道了自己的病?
而且宴欢和他结婚三年,一直没孩子,这不也疑点重重吗?
二老犹豫了很久,最终信了宴欢的说辞
夫妻俩齐齐叹了口气
宴母心疼地拉过女儿的手,在她手背轻轻拍着,无声安慰
而宴父同样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态度过分了点,他绷起脸,一语不发
很久之后,二老才从宴欢房间离开
态度早已变了样儿,哪还有刚来时的盛气凌人?
至于俞少殸
他们能做的,只有对他的“病情”进行保密,和在生意上多照顾一点,尽快还清人情
宴欢把头蒙在被子里,忍了好久,最终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用狗男人不育作为借口来搪塞爸妈
虽然听着不够厚道,但效果显著
当然,这个说辞在自家二老面前说说就算了,他们有分寸,不会乱说
至于俞家那边,她肯定不能这样说,不然按狗男人的脾气,怕是会当场翻脸不认人
然后往她脸上甩出一张医院证明,证明他是真正的男人
宴欢几乎都能想象出来,狗男人听到这话后会流露出的表情
眉目阴沉,气场森冷,肯定恨不得吃了她
不过,嘴虽然长在自己身上,但宴欢还没那么绝,不会瞎造谣
她从没想着断了狗男人未来的桃花运
只是不知道,下一个接替她位置的会是谁
窗外天色越来越黑,宴欢撇开这些念头,抱着被子睡觉
过了爸妈这一关,她的心情轻松不少,但莫名的,心里总有股淡淡的负罪感
宴欢没有多想
只把这股没来由的感受,归结于自己人美心善,不会撒谎
作者有话要说:较粗长==不敢说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