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倒过去
白衣男子及时揽住他,两人那暧昧的模样,看得少女赶紧背过身子,大口大口的呼着气
完了,她情窦初开的十二岁,竟是爱慕了一个……断袖!
……
……
那个白衣公子,她一直不知道是谁,直到半年后,母后染了重疾,国师入宫,她才知道,那是扶苏
燕国最年轻的国师,扶苏
燕蒹葭兀自靠在马车上,想得入神
就在这时候,马车忽而停了下来,紧接着便听到西遇的声音:“公主”
燕蒹葭回过神,心知是遇到了熟人,马车被拦下
“何人?”她淡淡道
“是国师”西遇道
只是,他话音还未落下,便听扶苏道:“我想见公主”
这话,是对燕蒹葭说的
西遇皱眉,想到燕蒹葭昨夜与他说的那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
不等西遇思索出所以然来,便见马车车帘忽而被一双纤纤素手挑开,露出那张绝美的脸容
“上来”她对扶苏道
扶苏一愣,显然没有料到燕蒹葭会这样说
他以为,燕蒹葭是排斥见到他的,他一夜未眠,实在忍不住想见一面她
“傻愣着做什么?”燕蒹葭朱唇勾起:“再不上来,本公主可就回去了”
扶苏回神,瞬间便上了马车,西遇侧身,愕然的让扶苏入内且心中忍不住诧异,扶苏这动作……真的快的让人震惊
那头,扶苏已然入了马车之内
他弯腰落座,却是不敢靠近燕蒹葭,只坐在一侧
燕蒹葭瞧着他那般小心翼翼的模样,心中的愁绪似乎一瞬间散了去,忍着笑意,问道:“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他垂下眸子,如玉的脸容,划过一抹踌躇:“公主……当真不恨我?”
“你要我恨你?”燕蒹葭反问
“自是不愿”扶苏立即便道:“昨夜我思索了一夜,哪怕公主恨我,我也是要娶公主的”
“可你从前……不是这么说的”燕蒹葭望着扶苏,笑吟吟道:“我记得你可是说不让我做你的小媳妇儿的”
“那时是我不识好歹,”扶苏下意识便说道:“不知公主的好……”
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看向燕蒹葭:“公主是说……三年多前的那时候?”
“你记得?”燕蒹葭有些诧异
那时候在皇宫里,她还以为扶苏忘记了,毕竟事情过了半年,她张开了许多,再加之因着误会扶苏喜欢男子,她心中不服气便穿起了男子的衣物,从此做了少年郎的打扮……
“自是记得”扶苏轻笑了起来:“只是在皇宫的时候,你瞧着似乎全然不同,加之皇后病重,我自是不可能与你多说什么”
燕蒹葭心下了然,又有些气闷,便问:“那你当时初见,可是欢喜我?”
“酒酒,我没有那等子癖好”扶苏失笑:“你那时候瞧着不过年岁极小,又甚是天真,在我眼里,只是个孩子”
“我那时已是快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