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国之储君的角度去思去想,那么一切便没有黎民安生更为重要的了
“殿下竟是有如此想法?”扶苏望着她,忽而便道:“看来,陛下的确没有看错殿下比四皇子,更适合坐这储君的位置”
说着,他不再回头,只兀自开门离去,消失在了燕蒹葭的眼前
寒冷的风,吹了进来,屋外似乎稀稀疏疏下起了小雨,让人无法心安
……
……
燕蒹葭摸不准扶苏的心思,但是她已然调整了心情,开始整治那些散播谣言的人
几日下来,她以雷霆之势,处理好了谣言的事情
没有人想到,她竟是能够如此釜底抽薪,处理的这般完美且迅速
但显然,事情还没结束
冬初,第一场大雪落下,燕国四下掀起前所未有的惊涛
一场突如其来的疫病,如狂风一般袭来
先是建康四处,有妇孺病倒,而后便随之蔓延开来速度之快,短短两三日,便席卷了好几个城
燕蒹葭派了好些人手去探查,却是一无所获
太医院的太医纷纷前去诊治,也依旧无人能确切说出,到底这些百姓染了何等怪疾
人人都说,是邪祟
那关于燕蒹葭是邪祟的传闻,再一次掀起,惊涛骇浪
与此同时,潜伏在越国的探子来报,说是越国已然联结凉国,打算趁燕国之乱势,攻打而来
国之乱,民不聊生
燕蒹葭头一次,如此的愤怒
她没有任何拜贴,便踏上了国师府邸
站在那质朴的牌匾前,她脑海中皆是扶苏的脸容
不是惦念,而是杀意
扶苏的卑鄙,扶苏的癫狂,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他或许没有能力让整个燕国颠覆,但是他有能力制造恐慌
燕国的百姓,虽说染病,但却只是四肢无力,卧榻不起,目前为止,还未曾有一人当真因此而殒命
正满怀杀意之时,身后传来扶苏的声音
“殿下深夜造访,可是来寻扶苏?”
温其如玉,君子似月
她回头看向他,就见扶苏眉目疏朗,凝眸伫立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只从容笑着,便叫人神魂颠倒
可那又如何?
燕蒹葭眼底划过厌恶之色,径直走了过去
“扶苏,你好大的胆子!”她一开口,便是问罪
“殿下这是何意?”扶苏偏头看着她,似乎有些不解
燕蒹葭冷笑:“百姓染的怪疾,是你所为!”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听闻,修仙练道之人,若是害人,是要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的!”
一字一句,皆是咒骂
扶苏听闻,忽而笑了起来
“殿下今日前来,就是要说此事?”
他风轻云淡,继续道:“我还以为,殿下是要来求饶的”
“求饶?”
燕蒹葭讥诮道:“同你求饶?你不是要报复越国吗?那便等着我将越国皇帝的项上人头给你取来!”
她信誓旦旦,眉目坚毅
那股子劲儿,不知为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