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腹,对准自己,愕然道:“你说的是……我?”
“是”又一个肯定,让燕蒹葭彻底震惊
“他……脑子坏了?”燕蒹葭吃惊道:“本公主记得,建康都在说本公主的不是,他不会不知道啊……”
“这个……属下不知”西遇摇头:“属下只知道,楚将军昨日一回都城,陛下便召见他他此次得了功勋,陛下嘉奖,照例问他想要什么赏赐,他说……临安公主,燕蒹葭”
照着回禀的人演绎,楚青临当时的原话是这样的:临安公主燕蒹葭,臣钦慕公主已久,望陛下赐婚,其余的赏赐,臣都不要
“走!进宫瞧瞧!”燕蒹葭闻言,心下实在好奇
她说着,便头也不回,踏步前去
身后西遇追上来,劝道:“公主不急于一时,不妨先喝一碗醒酒汤?省的晚些身后公主头疼难受”
“无妨无妨”燕蒹葭摆手:“出了这等子大事,本公主哪里还喝得下醒酒汤?”
西遇闻言,不由叹息
心下担忧,燕蒹葭这会儿进宫,怕是晚些时候要身子不适的
本来身子骨就不好,真是让人操心的很
……
……
同一时间,楚青临已然回了楚家
他求娶燕蒹葭的事情,已然传的整个建康,街知巷闻
自然,楚家两个老祖宗亦然是知晓的
故而,昨日楚老爷子一番怒骂,他也是认了那毅然决然的模样,惹得老爷子又是一顿责罚
跪了一夜的祠堂,还是老太君心疼孙子,便让人放了他
对此,楚青临心里早已有数
但他决计是不会后悔,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
这一回,他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哪怕一切皆是虚幻,又有什么关系?
他方踏出祠堂的门,便瞧见楚元绽站在门口,迎了上来
“兄长!”他靠近楚青临,道:“你为何想不开,要求娶临安公主?我听人说,她劣迹斑斑,时常流连那等子不雅的场所,素日里像个男儿郎一样,抛头露面,游街看戏……”
他本是不知道临安公主的为人,但因着楚青临的求娶,便急急着人去打听不打听倒是还好,一打听,他便觉得临安公主,实在是个纨绔
楚青临闻言,抬眼看向他,问:“她府中,可养面首?”
“什么?”楚元绽愕然:“她府中还养面首?怎么打听的人没有与我说!”
“我在问你”楚青临正色道:“如今知道了,她只不过顽劣了点罢了,毕竟年纪尚小,贪玩一些也是寻常”
“兄长,她那可不是贪玩一些!”楚元绽道:“你是不知道,她还打人、闹事,建康好些贵胄府中的公子哥,都被她带着下人揍过!”
“你被揍过了?”楚青临看了眼楚元绽
“我自然是没有!”楚元绽道:“我才到建康几日呀,她都不认得我……”
楚青临闻言,点了点头,便忽而叮嘱道:“你近日到建康,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