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扶苏的身世的那些只言片语,不由抽回自己的手,而后捧起扶苏的脸容
“本公主说值,就是值!”
她定定然望着他,眸底倒映着的,全是扶苏的脸容
扶苏笑了笑:“牧清……告诉公主了?”
“他只告诉我,你母亲厌弃你的出生,自小便不待见你”燕蒹葭道:“所以,你从来不过生辰”
“不错”扶苏没有否认,只云淡风轻道:“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他牵起嘴角,惯性的露出一抹笑
“是,都过去了”燕蒹葭道:“今后本公主每年都会给你过生辰只是,你若是嫌弃本公主赠的簪子,本公主……”
“怎会嫌弃?”扶苏道:“方才是我失态了,只是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失了心神”
“当真?”燕蒹葭再度问
“当真”扶苏深深的凝望着她:“今后我会日日戴着这个”
说着,他伸手,随意的将发簪插上
只是,这般着急的戴上,自是有些歪歪扭扭瞧着燕蒹葭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怎的发簪都戴不好?”
说着,她下意识倾身,伸手去替他扶正发簪
说时迟,那时快,扶苏微微起身
一个有意为之,一个始料不及于是,双唇相触,空气瞬间凝结
如蜻蜓点水一般,扶苏很快起身
“扶苏,你!”燕蒹葭瞪着眼睛,白皙的脸容染上云霞
她若是知道扶苏这厮如此一副登徒子的模样,定是不会有那般举动
“公主今后,便是我的人了”扶苏低声笑着,狡黠若狐:“公主散播的那般谣言,我不会在意,只是……这件事之后,我会请命,让陛下赐婚”
说着,他缓缓打开屋门,趁着燕蒹葭还没有回神之际,赶紧溜之大吉
他方一离去,屋内便响起燕蒹葭炸毛的声音
屋外,牧清看着自家师父得逞的模样,不由扶额:“师父,您这样,怕是公主会觉得,师父是登徒子”
扶苏却不以为意,难得愉悦道:“是要给她些惩罚的,公主实在胆大妄为,连散播谣言,毁自己清誉的事情,也干得出来”
他在听闻外界传闻的时候,便极为气恼素日里清心寡欲的人,自是有血有肉的所以他耐着性子,等着今日才来问她
显然,他甚至不用开口,便知道这又是她的一计,可终归,他也是有占有欲的,也是极为不喜她与旁人有牵扯的
“可师父,公主她不是素来都是这样胆大妄为吗?”牧清嘟囔道:“师父又不是第一次认识她”
“牧清,今后她可是你的师娘”扶苏淡淡道:“你似乎心中还是对她多有不满”
牧清一脸冤枉,道:“徒儿怎么敢?师父让说的,徒儿都说了,师父不让说的,徒儿可是只字不提”
“嘘,小声些”扶苏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别让公主听到了”
现在还在公主府,若是让燕蒹葭知道,牧清告诉她的,关于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