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国师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见她笑意轻轻,他眉眼微微一蹙,视线与之相触
扶苏道:“公主这是在笑话我?”
“嗯,就是笑话你”燕蒹葭点头,眼角眉梢,皆是笑意
她话音方落下,便觉眼前一暗
扶苏忽而凑近她,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错在一起
“你……做什么?”燕蒹葭往后躲去
“公主也会怕?”扶苏勾唇,素来平静无波的眸底划过戏谑
他显然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燕蒹葭会不会难为情两人这会儿与其说是暧昧横生,不如说……是彼此较量
看谁脸皮子更薄,谁会生怯
燕蒹葭见他嘲笑自己,心中不由冷哼
下一刻,便见她倾身上前,想要压制住这厮的气场
然而,她心中的胜负欲,让她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残废’的事实
于是,倾身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因着脚下用不了力气,而朝着扶苏的方向倒了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是怎么发生的
双唇触及,四目相对
燕蒹葭瞪大眼睛,一手还因倒下的一瞬间想要撑住地板,转而撑在了扶苏的胸膛上
炙热的气息,薄唇紧抿她脑中一片空白,犹如画本子里头写得愚蠢女人那般,完全没了主意
彼时,牧清唤来晚膳,进门便见燕蒹葭和扶苏如此令人羞臊的画面……于是他手中盘子落下,震惊的不能自已
他家师父这是……得偿所愿,还是被……强迫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啊!
一声瓷盘落地的声音,瞬间惊醒思绪混乱的燕蒹葭
她一瞬间推开扶苏,哪怕是冒着脸朝地下摔去的风险
扶苏眼疾手快,一手拥住她,将她抱入怀中
鼻尖触到扶苏的锁骨:“好痛!”
燕蒹葭撞得眼睛酸涩,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扶苏蹙眉,顾不得其他,便率先抬起燕蒹葭的下巴:“哪里受伤了?”
他急切的模样,全然与从前那假意悲悯的模样不同看得一侧的牧清,目瞪口呆
“无妨”燕蒹葭眨了眨眼睛,很快恢复镇定:“本公主有些不饿了,国师还是将……国师还是先去休息吧”
她本来想叫扶苏再扶她到床榻上,但是一想到刚才自己叫他扶自己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便又转了话锋,让他先走
扶苏闻言,轻笑一声:“我若是去休息了,谁抱公主回榻?难不成公主要半夜自己一个人爬回去吗?”
燕蒹葭:“……”
罢了,她承认,自己的脸皮的确还是没有扶苏厚
扶苏能够不慌不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又为何要如此扭捏?左右刚才那般……只是一个教训,以后莫要如此幼稚的与扶苏较量就是了
“继续用膳罢”燕蒹葭故作无所谓道:“只要国师不觉尴尬就好,毕竟本公主也算是府中有家室的”
所谓家室,不过是男宠
扶苏扬眉,脸上的笑意渐渐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