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见人,死不见骨”
他话音落下,扶苏手中的纸鸢,也跟着随风而去,沾了一地灰尘
“为何如今才收到消息?”
他眯起眸子,心口处传来的阵痛,让他分辨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情绪所致,还是……蛊毒
牧清见扶苏如此,不由打起精神,正色道:“柳家大小姐,也不知为何,竟是扣了密信”
扶苏微微一笑,语气极为轻柔:“挖了她的眼睛,再杀了她”
为何?还不是对他起了心思
这两日她对他的爱慕,他看在眼底,本以为蝼蚁罢了,无足轻重,没想到竟是敢扣留他的信函
难道她以为,就凭她也能留住他吗?
“是……师父”这样大动干戈的扶苏,是他头一次见着的
牧清心想,看来这次师父啊……是真的沦入情爱,泯然众人了
……
……
建康来的国师,抓到幕后投瘟毒之人,而后很快离开北垣
但就在国师离去的那头晚上,城主府柳家大小姐暴毙身亡,据说遭贼人掳劫,死的凄惨
与此同时,燕蒹葭的伤已然养的七七八八,自那日教训了孩童以后,楚青临待她却是愈发的好了起来
两人很快告别了黄大娘,朝着城中而去
黄大娘的儿子,唤作江沨眠,是个江湖郎中,不过这郎中极为有能耐,听说医好了城主府小姐的心疾
这是燕蒹葭抵达北垣城后,听到腻的事情不过有一点,那城主府的大小姐暴毙,扶苏离去……两件事,倒是让燕蒹葭觉得稀罕
她不相信,此事和扶苏没有关系
不过这会儿,她的心思不在找扶苏,而是如何找到江沨眠,医治好自己的腿
好在那时从村落出来的时候,她训练过楚青临如何管控脾性,以至于如今他看起来不仅丝毫没有痴傻的模样,反而很是冷峻
故而,一路上两人也算是安安稳稳的过来了
只是,有人的地方,就必须要一些俗物来活下去燕蒹葭和楚青临坠崖的时候,两人皆是两手空空,唯独的金银也早就拿去典当了
北垣繁华,第三日他们二人的钱财便几乎殆尽楚青临如今不知世事,倒是不觉怎样
于是第四日,燕蒹葭让楚青临去买了一套男子的衣物,两人进了北垣最大的赌坊——霄罗堂
霄罗堂彼时,一派嘈杂,燕蒹葭从前在赌城,最拿手的便是赌因而现在想到要弄点俗物,最好的办法就是……赌
两人很快找了一桌围的水泄不通的局,两人生的委实养眼,一挤进去,便惹来了注目
但赌徒的眼中有的只是骰子,不过两眼侧目,他们的视线便再度投入赌桌上了
燕蒹葭看了眼楚青临,让他将一两银子丢到押大的那一个区,庄家大喊:买定离手
如此几把下来,原来的一两已然成了现在的一百两银子
燕蒹葭深知,出门在外,现在的她已然是不能够太过招摇了
心下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