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点了她的穴道
“国师不信本公主的话?”燕蒹葭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本公主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说没有给你下合欢散,就是没有下!”
扶苏道:“公主向来鬼话连篇,恐怕不仅扶苏不信,旁人也未必相信罢”
说着,他忽而起身,雪色衣袂划过,他高大的身姿也随之而来
“你要干什么!”燕蒹葭瞳孔一缩,呵斥:“扶苏,你是国师,不得动凡尘之欲!”
“谁说不可以?”扶苏一笑,倾国倾城:“国师也是人,也可以……娶妻生子”
这暧昧的语气,如风一样钻入燕蒹葭的耳畔之中,听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了奈何扶苏这厮的确生的极好,一副天妒人怨的皮囊,愣是很难让人生出一丝反感的情绪
“扶苏,你别乱来”燕蒹葭咽了口唾沫,心神一瞬间有些乱了:“本公主真的没有给你下什么合欢散,你若是不信,可以搜本公主的身,本公主身上只有痒痒粉的毒药!”
话是这样说,但燕蒹葭觉得,她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扶苏应当不会真的搜身,好歹她是女子……
“公主觉得,扶苏不敢搜身?”仿佛看穿了她的计较,扶苏忽而低笑起来,依旧似清风朗月一样:“可公主忘了,现在扶苏中了合欢散的毒,早已不是什么谦谦君子”
烟雾翻腾,一室暧昧
想她燕蒹葭何等称霸建康,人见人怕,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得如此下场
“扶苏,本公主真的没有给你下合欢散!”燕蒹葭深吸一口气:“本公主所有的毒药与解药都放在床头,你可以去看看,是否有合欢散这等下三滥的毒!”
她话音方落下,扶苏脸上的笑便渐渐深了几分,下一刻就听他道:“公主早些说不就好了?为何还要逼扶苏做坏人呢?”
一边说,他一边朝着燕蒹葭的床榻走去
燕蒹葭微微一愣,顿时明白扶苏是在给她下套子!他根本就没有中什么合欢散的毒,他在声东击西!
而那一头,扶苏也很快摸到了一个绣袋,他打开绣袋,里头瓶瓶罐罐许多,其中正是有痒痒粉的解药
听闻燕蒹葭的一个旧友是个毒医,那人研制的毒药,大大小小皆是无人可解因此,扶苏在察觉自己中了毒之后,才二话不说朝这儿走来
屏风的另一侧,传来燕蒹葭的声音:“国师既是得了解药,就请回罢”
“公主狡诈,我不敢轻信”扶苏踱步而来,眉眼如水:“看来只得委屈一番公主了”
说着,他从绣袋中拿出瓷瓶,行云流水似的从里头倒出痒痒粉的粉末,继而掺在燕蒹葭的茶盏之中,斟茶送水,亲自给她喂过去
燕蒹葭见此,自是紧闭唇瓣,半分不愿让扶苏得逞
扶苏好看的眉眼一派从容:“公主想让我动粗?”
燕蒹葭凝眸片刻,骤然勾唇笑了起来:“国师伺候,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