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礼罢了!”黄得功不由笑道,“这几个都是亲近尔等的大户,如今俱以伏诛”
原来这太子河虽然整体上是东西走向,却刚好在辽阳和东京城之间转了个弯儿,刚好变成了南北走向
在如此情形下,莫说不够老练的岳讬,哪怕就是代善自个面对如此局面,恐怕也要犹豫再三
代善此言一出,后金兵士气稍振,遂渡过太子河逼近辽阳城
不过,这一次代善并不怪他,要怪也只能怪今非昔比
那李延庚、崔明和韩轩三人虽然早有心里准备,却也为这股气势所慑,不由脸色一白
“杀入城中,鸡犬不留!”瓦克达眼见士气可用,不由连忙大声喝道
“不怎么看,不过中规中矩罢了!”黄得功摇了摇头,抽出腰间的铁鞭一指道
他不由心里一动,连忙上前查看,却见那几个物件竟不是“震天雷”,而是几颗血淋漓的人头
“这城东临水,其阵型无法展开;城北虽然能够展开阵型,却惧我水师击其后”
“咚咚咚!”伴随着一阵阵鼓声,一营整齐的后金步卒出现在辽阳城南门
“若想攻我城池,单凭本事来攻,这一次须使不得下三滥手段!”
“兄长!父亲!”而就在这时,早有一人突然冲了出来,扑倒在地,神情激动的捧着若干首级,大呼小叫起来
然而,寿则多辱!
代善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有生之年,还会亲眼目睹强大的“大清国”又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没落
“这代善麾下鞑子虽众,却惧我如虎,暮气沉沉,安得败我?”
顿时骇得李延庚、崔明、韩轩一干人等脸色大变
“这老东西之所以布阵于城南,而不是城北、城西,却是有一番讲究”
代善这一次率领的人马不少,自然需要做的准备也很多
莫说一个小小的“大清国”,哪怕以大明这种体量,也得伤筋动骨
“哈哈,代善这老头儿倒是看得起黄某!”不意黄得功却不慌不忙的笑道,“只是就这点人马就想吃掉我,恐怕没那么容易!”
但是由于义军水师的缘由,导致代善不得不放弃了东面和北面两个进攻方向,只能在西面和南面两个方向进行选择
“到时候任凭他如何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伱你这是何意?”瓦克达不由惊疑不定的开口问道
“顺贼,顺贼,我与你势不两立!”祝世昌闻言不由神情激动、怒发冲冠,伸手指着城上的守军,大声喝道
那瓦克达连忙立住脚步,扭头一看,却见那物件毫无动静
“节哀顺变!”瓦克达见状不由忍不住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
这一次代善之所以让他前来叫阵,其实也有鼓动城中大户里应外合,打开城门的意图
后金这边刚一有动静,早有人汇报于义军将领黄得功
只是跑了半晌,却并没有爆炸声传来
他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