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量子并不是你这四十六年来认为的那个人”
昆吾子吃力地发出低沉而模糊的笑:“并不是?名字虽不同,难道这四十六年来人也不同么?!”
“也罢……那么你对凌儿,又是怎样的的?也是作了戏的么?”
福量子忽然瞪大了眼但很快又咬了咬牙:“道统无趣,给自己找些乐子罢了纵是单相思,也好过绝情弃欲!”
“好、好、好好一个好过绝情弃欲”昆吾子的话语渐渐清晰起来似乎开始慢慢适应这身子了虽然有诸多不便,然而说话总是利落了,“那么你的道心呢?你这些年的心思既是假的——你的道心又何如成的?你当初……可是说要守护天下正道——这是你的道心!”
福量子笑了笑:“道心是给你们这些活人的我这样的孤魂野鬼,需要什么道心”
这两人在说话,李云心便走到李善与七段锦的身边
此刻这厅中的阵法已运转了很久这两个妖魔愈发衰弱,快要连睁眼都不能了李云心在他们的身上搜检一番,又将这两位丢在一边叠着,继续听昆吾子同福量子说话
但对话很快无法进行下去了
福量子开始闭口不言,任凭那昆吾子再三逼问约莫了两刻钟的时间李云心走过去拦在两人之间:“不要在这里谈了以后你把他带回云山,可以慢慢问”
昆吾子微微一愣:“……你将他交给我?”
李云心笑了笑:“他和另一个交给你,檀量子留给我一是觉得,你之前给了我那么多的消息——虽然你也是被迫无奈但我们的合作还是很愉快不然今天不会这样顺利二来……你现在该晓得了你们道统和剑宗已经被这群人蛀得千疮百孔了”
“你座下两个爱徒那月昀子和共济会的清量子不晓得勾结了多久这一个飞云子,干脆直接是人家假扮的——在你这么个大成玄妙境界修士的眼皮子底下潜伏四十六年,将你杀掉了你还没发觉要不是我,也许你连神魂都保不住所以你想一想……你们要和妖魔开战——现在是不是一个好时机你是琅琊洞天的宗座别人再看到你这样子,你说话自然有分量”
昆吾子听李云心说了这些,沉默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李云心看着他:“我之前因为通明玉简得罪了道统现在又是妖魔一旦道统剑宗和妖魔开战,我的处境就不会妙我知道大战最终避免不了,但希望尽可能地推迟一下子既是给你们找麻烦,也是给共济会找麻烦——我父母,是他们的人杀死的”
“而我自己可以得到一点喘息的机会壮大实力、试着自保这就是我全部的心思,合情合理——我只是为了活着为了活着,就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或者朋友,唯独利益永恒”
“……唯独利益永恒”昆吾子皱眉重复这句话想了想,欲言又止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