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道统将你们这些世俗人都当成饵了,那我们就更不必担心龙王的处境——那说明道统对护着他的那层禁制全然无计可施,都要出此下策了”
“来说了这么久,来吃点东西内人抱恙,只有这些能与她补一补了”
刘老道说完起身,从身后取了三只大木碗
外面狂风暴雨,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只有一堆篝火发亮,但光芒只及五步处,余下则是一片漆黑刘老道站起身来的时候随手往火中丢了道符箓,那篝火就更亮起来,将整间屋子都照亮了
应决然这才得以窥见这房舍的全貌——只往东边的角落扫了一眼,就立时惊地跳起来,背上渗出一片细密的冷汗
东边的角落,竟然躺着半个人他看的不是也别分明,只能见到在昏暗的光线中,一个人形的轮廓搁在地上但身子已被吃空了半边,皮肤是惨白的,仿佛人没有穿衣服
他所想到的第一个念头便是妖魔食人第二个念头是他的那些下属的安危然而未等他第三个念头生出来,刘老道已经笑了他大笑着从篝火堆中抽出一根木柴丢过去,好叫应决然看得更清:“不是人”
刘老道随意地说,“像是人罢了味道很美,尤其鲜嫩”
应决然这才看清,看似乎是个水生的东西皮下的肉是嫩粉色,仿佛小羊羔肉从前应当是有手有脚,但既然被吃了一半,此刻再看清,“像人”的感觉也就大大地减轻了
但他仍旧难以置信地看看刘老道、又看看三花娘娘:“你们这是在吃——”
“妖魔”刘老道笑了笑,“应大侠觉得吃妖魔,和吃人有什么区别?”
应决然答不出这话倒是向罐子里看了看
也不晓得刘老道加了什么佐料烹煮的罐中的肉汤已经要见底收汁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黄色的汤汁粘稠,笼着四五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金黄的脂肪和酥烂的瘦肉层层交叠,因翻腾的气泡而在汤里颤抖,每一次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来罐中还有些山药之类的东西,此刻也吸饱了汤汁、油脂——在饥肠辘辘的应决然眼中……
这的的确确是美味
看着这东西,再想刘老道的问题,他就不知到底该如何说只能再转头往别处看
结果这一看,竟是又吓了一大跳!
屋子东边有半个妖魔的残躯躺着屋子的西边,竟然还有一个!
只是这东西可比妖魔的残驱看着吓人——乃是一幅骨架却不是白骨架骨架上连着红的、白的筋肉,就仿佛一个人被剥了皮,又被撕咬掉了许多的血肉偏偏其上还有血管攀附着……甚至有血液在流动!
应决然不晓得这是何人经受了这样的酷刑但正要问,刘老道就已经又笑了笑
“这个,却不是妖魔,而是人你不认得,但算是很有名气的了”
“道统琅琊洞天那天资最出众的女修,凌空子,便是她了”他边说边朝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