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捉拿了”应决然就装作无意地说——听起来就仿佛像是为了缓和刚才的尴尬气氛,“随后我们跟上去追她,结果也被彩蛛迷晕了,是不是?”
“是啊”兔精说,“本就在那一带,修为也并不高我们修的可是大王传下的天心正法,那妖精如何与我们比嘉欣师妹也是初得道倘若假以时日巩固了境界再去,可就能将那妖精的巢穴掀个底朝天了”
应决然在心里轻轻地出了口气,继续问:“那么既是误打误撞,照理说那些妖魔不该知晓我的名字的你可知有什么手段、能叫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么?”
兔精眨了眨眼:“叫人说实话的法子倒是多吊起来毒打一顿也说实话的要说法术么,我不通晓,我大师兄却是晓得一种至于那妖精,嘿,又不修道法,哪里懂得什么本领她天生有些异能,就只是用那异能将你们迷了你们所见的都是自己心中想要见的——她再由此加以变化要说能叫你说什么……你没有说,那便是没有说了”
应决然得了他这一番说辞,就有些沉默
但他清楚地记得,是自己看到那石碑之后不一会儿,就有自称土地的老者从树林中走出来,将他迎了去他起先还晓得事情不同寻常,握紧了刀柄
但后来有一个女子在他后颈啄了一下子,他就被迷翻了——被带入那圆珠国
那么……是在他还清醒的时候,老者叫了他“应公子”
那老人如何晓得他的姓氏的?
寻常人极少遇到“被妖怪”迷晕这种事即便像他今日一样遇见了——要知道那些妖怪都是身具常人无法理解的神通许许多多的事情说不明白,也就当做神通揭过了——都能够平白见到一个神异的国度,还纠缠什么“不合常理”的细节?
但应决然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那老者留给他的印象着实太深
兔精说或许是因为他中了蛛毒产生幻觉,因此才虚构了一个并不存在的老人但在他的那个圆珠国中,这老人几乎是贯穿了整件事始终的重要人物,怎么是虚构得来的?
他到现在还记得老者在军阵中的那段话——
“这圆珠国人身受图风国人侵略之苦,却不去想如何驱逐那些人,反倒是认了命而今又被人打上了门,才想着奋起反抗——可惜也是一塌糊涂孰敌孰友也不好分得清,便只好给自己树起一个靶标当真是可笑又可怜”
这一段话听着是说这圆珠国的但又不尽是说圆珠国的似有所指,然而想不明了
仿佛一缕阴影,牢牢纠缠在应决然的思想当中叫他无论做什么事都没法子专心致志,无论想到了什么,总能联想到这段话……仿若附骨之蛆
他开始明白这件事不同寻常了其他人都未在一场梦中见到那老者,唯有他其他人也没有被叫出什么姓氏、只是踏进草地就被迷翻了,之后眼前情景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