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驸马的心思他也明白,换做是自己估计也很难相信一个原本是被派来监视的人想赢得信任得循序渐进,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好就是第一步
“本地官绅可有异动?”原料问题解决了,洪涛也就基本放心了不过有了种凯的先例,他还是对京兆府的官员不太放心
种凯已经被刑部下了大狱,待审理清楚之后轻则抄家、重则流放,政治生命基本就算完结了但长安种氏并没被连根拔起,三种的名号洪涛也听高翠峰讲起,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
尤其是种鄂,这位的风评不太善,据说在军中就是个狠人自己搞了他堂弟,又把长安种氏弄得灰头土脸、损失惨重,他能善罢甘休的可能性不太大
“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再来主动找大人麻烦,朝堂上有十多位官员因为力保种凯辞官,陛下也趁机整顿吏治,已经罢了上百名省、寺、监闲职,看样子还不打算收手,这都是拜大人所赐此时朝野上下的目光都盯在大人身上,反而安全了许多”
这其实才是高翠峰的本职工作,分析朝野动向比监管矿务拿手多了,三言两语就回答了驸马的问题,结尾还得附上自己的见解
洪涛觉得高翠峰分析的很正确,神宗皇帝这是借力打力,拿自己当搅屎棍一通搅合,只要逮着问题就会借题发挥
他哪儿是在整顿吏治,根本就是在为下一步棋铺路呢只待自己在边关传来捷报,就会立刻把战时内阁抬出来,再一步步的把战时律法搞定,以后的大宋基本就是他和三两位近臣的控制之下了
“那就借高判官吉言,不用太久,三个月足矣届时就算有人想找本官麻烦,也得去湟州下手,到了哪儿可就不是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只是你还要留在此地孤军奋战,会不会殃及池鱼?”
洪涛现在很矛盾,既要找办法增加自己的能力和机会,又不想让神宗皇帝过早大权独揽想来想去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只能是静观事态发展,走一步说一步
“大人一走,翠峰会把矿场重新交还一部分到本地官员和新任京兆府尹族中届时众人也应该能看到利益所在,又有王大人的水虎翼相伴,想来不会有太大麻烦只要大人在湟州安然无恙,翠峰这里就会稳如泰山”
对于驸马所担心的事情,高翠峰反倒觉得不值一提他还是刚才的观点,渭桥镇乃至金明池畔的乌金行和琼林苑,皆与一人息息相关,那就是驸马本身,其他人无关紧要
“成吧,既然如此我就当一次开路先锋,还劳翠峰受累,与王大人一起帮衬没有了你们在后面输送给养,大人我浑身是铁也打不出来几根钉”话已至此洪涛也找不到别的出路,索性就豪爽一次,算是给高翠峰鼓鼓劲儿吧
“翠峰必不负大人重托,粉身碎骨、肝脑涂地……只是大人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