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材高大,人多势众,强行霸占了新港社人的土地,让新港人敢怒不敢言
后来们因为不服税收惹到了强大的荷兰人,引起荷兰人的进攻新港社人看到机会来了,便主动联系上荷兰人,出兵三百人和荷兰士兵凑成九百人,一起攻打们,仗着荷兰人的火枪,很快打败了搭加里扬人,把们的村落烧毁夷成平地反抗的搭加里扬人都被杀死了,剩下的都被集中到村口,荷兰人故意让们看着整个村落燃成灰烬然后把们赶走,让们四处宣扬荷兰人的强大搭加里扬人没有再回来,们都躲进了东部的山区
在搭加里扬人男女老幼离开自己的村子时,从们的眼睛里,新港社人读出了“死仇”两个字
从此新港社完全和荷兰人结盟了每次有战争,比如和虎尾垄人、麻豆社人,新港社都必须出兵参加,甚至还要参与攻打西班牙人的淡水和基隆尽管这是完全和们不搭边的战争荷兰人叫这个为血税
很快,社长马加达在村子的公屋里召集长老开会,商量如果荷兰人来让们出兵时,要出多少青壮,该要什么代价
每个长老的面前,都放着一个竹筒,里面装着旱稻酒长老喝得这种旱稻酒,非常珍贵新港社和其它土着一样,都不会种水稻,只种旱稻不除草,不耕田,用尖棍在地上扎眼,投放稻种等旱稻成熟后,用手捋下稻穗,以臼冲之即可
做酒时,把米蒸五分熟,让社中未婚少女以嘴咀嚼之,做成酒曲,然后酵成酒,谓之为女儿酒没有一定的地位是喝不上这酒的
“要5o把铁镖枪头上次们只给了3o把”一个长老说
社长点点头旁边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用鹅毛笔记下
“麻布要二十匹,上次们出动了二百名战士,受伤了五人,只给了十五匹”
社长又点点头
忽然一个青年大叫起来:
“们收们鹿肉的税太多了!们为们打仗,战士们还要交人头税!”
社长又是哀伤又是愤怒地注视着儿子达鲁,说:“只是叫来听的,就只能用的耳朵,而不是嘴!”
达鲁一直在旁边观看,当见到这些老人们,只关心几把镖枪头,几匹布的时候,不由得不恼恨起来,难道们不知道荷兰人又把们的税增加了吗?
“出去!丛林里的豹子而开了丛林不如山猫,年轻人没有了头脑不如山猪!”
达鲁就是豹子的意思
恨恨地离开了公屋,离开了这群老糊涂
长老们仍然笑咪咪地用竹管吸着女儿酒,没有人在意
社长叹了一口气,心里想:“不是荷兰人离不开们,而是们离不开们diliu♜的儿子,这一点都看不到diliu♜什么时候才能成为玉山山顶的山豹王?”
几个长老同样心知肚明,没有人去关心这场父子之争
“再多要二十担稻米吧,看荷兰人的稻米多得像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