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她,我的印象真的是特别的好。在厦门这边再次见到她以后,我以为她没有变,但我错了。”
“你觉得她变了?”
“当然,”林宇南道,“假如是以前,她根本不可能和廖俊超做交易。其实不论是谁,都不可能一成不变。对于她的转变,我觉得你也有责任。身为男人,赚到足够一家人开销的钱是必须的。可你呢?只是一个老师,工资根本就不够一家人的开销。下午和李佳雪打完电话以后,特别生气的我就打电话给她,她的解释是说她受够了经济拮据带来的煎熬,所以才和廖俊超做了交易。就这件事而言,错的不只是她,还有你。”
“我不需要你来批评我。”
“我不是在批评你,我只是在实话实说罢了,”林宇南道,“假如你的工资够高,她也就不可能会和廖俊超做交易了。”
“难道因为缺钱就可以出卖自己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