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还是揍轻了,才一两个月时间就看出伤痕来,是冯紫英这货没吃饱饭吗?
仇及衡却不知道贾蓉在瞧什么,作亲密熟络样子与蓉哥儿携手,道:“蓉哥儿快进去罢”
咦,这话要从凤姐儿口中说出,那才是美妙有趣的
怎么从仇及衡这货色口中说出,就怎么让人不舒服?还有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
蓉哥儿点点脑袋,由小厮备凳登了车,仇及衡打帘他才见着车内果然有一男子,是曾见过面的宫里大殿下
蓉哥儿稍眯眼作笑,弯着身子钻进车内
笑道:“地方狭窄,不能施礼,还请殿下见谅”
“无妨”大殿下乐呵着摆手
一个强烈的酒味直冲蓉哥儿鼻腔之中,这货是喝了多少,差点熏死大爷了脸上却依旧笑着,拘谨道:“多谢殿下宽待,不知道殿下今日唤微臣过来,可是有何要事将说”
当车上帘子落下,狭小空间内回归昏暗无光
蓉哥儿只闻得满车酒气,心中抱怨,他娘的刚刚白洗了身上的熏香都盖不住这恶臭酒味,白费了瑞珠的一番功夫和心意
又听大殿下带着酒气的声音“说来也是那些办事的人疏忽,今儿本宫出来,竟忘了请蓉哥儿一同高乐这些办事的实在该死,好在本宫回宫前,突记起蓉哥儿来车至宫前,也忙让人转头东行,特意来寻蓉哥儿了”
“哦~”蓉哥儿赔笑一声心里忍不住吐槽,你真要请我过去,我今儿肯定就病了见面归见面,高乐归高乐能见面,可不代表能玩到一起去
大殿下又道:“听闻蓉哥儿近来使了一队人马往黑山村去?”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这样的事情瞒不了有心的人,大殿下能知道,只能说明大殿下有心蓉哥儿微微眯着眼睛,暗忖着这家伙的葫芦里装什么酒
大殿下道:“蓉哥儿应知岭南诸行与本宫关系密切,偏来往北辽、李朝国、大八洲、厄罗斯诸地的山西皇商却为老三办事进来岭南急缺东北药材,所以想着能否请蓉哥儿在北辽黑山村一带采买”
哟?北药南卖,是个好想法东北的人参、鹿茸、熊胆、林蛙、蜂蜜一直是畅销货,就能神京都难求正品再者,北辽地段的买卖基本被山西几家皇商垄断了,外人基本插不进手
大殿下是想从太子哪里抢钱啊
蓉哥儿无奈叹道:“殿下高看微臣了,微臣虽差使一队人马去了黑山村却是去那清查府里田亩贪污事宜,买卖一事,只怕难为”
“如何难为?”大殿下笑声传出,“蓉哥儿办了这事,还怕本宫不给分利吗?蓉哥儿可知岭南诸行的东北奇货炒到了什么价格?咱不以十论,单计算出卖南洋等地,价翻百倍亦不在话下如果宁国府里有来往平安州与江南的海船,只要蓉哥儿从盛京再组一队,联通盛京与平安州南洋诸国,所有盈利便是咱们的了”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