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水杯薪”
蓉哥儿暗暗蹙眉,一百多两不算什么?这位琏二叔平日是大手大脚惯了吧,连一百多两也不放在眼里扬州城里小摊上一个烧饼也不过二三文钱,一两银子可买五百个烧饼,百两银子可换五万个烧饼
以银两做单位的钱数,真的不少啊
他道:“既然二叔吩咐了,我自会贴心办妥今儿晌午就亲自送银子过去,二叔这些日子好好在府里休养,莫要走动才是”
贾琏虚弱笑一声,道:“麻烦蓉哥儿走一趟了”
蓉哥儿暗暗摇头,告离出了房间,到前后两仪门处寻守门小厮吩咐道:“琏二爷伤势未好时,谁也不能放他离开若是哪天见着琏二爷不在园子里,坏了林家姑太爷的事情,拿你们是问”
“小得省的,还会将这话传到的全府下人耳朵里去,定会将琏二爷给看好了”
蓉哥儿丢出两枚碎银子,笑一声,“上道”
小厮又舔着脸问:“大爷今儿可要出去?”
“不该问的别问”
“小的是瞧大爷脸色不好”小厮嬉皮笑脸道
…………
“怎么还没回来?”
在临水一处房间里的女人等到晌午也不见贾琏回来,悄悄从简陋的床板下摸出几个金银裸子藏在衣裳里
左顾右看,见外面无人,轻手轻脚缓缓走出房间
眼看着就要出了巷子,就差两步了
“打哪去?”
一精壮汉子突然出现的巷口,将路遮挡个严实汉子朝后看去,问:“贾琏人了?”
女子精明,无奈笑一声,道:“等了半日也不见琏二爷归来,奴家特意过来找大人说了”
精装汉子皱着眉头,问:“贾琏没有回来?”
“是了”
“是个屁”壮汉子大骂声,抓着女子就往回拖“是不是你这贱人昨儿与贾琏说了什么?好个骚浪贱货,竟敢坏本爷的好事”
女子急切喊道:“奴家都是按大人吩咐的话与贾琏说的,奴家也不知道他今儿怎么还没回来”
“定是你卖了他消息”
男人却不信,正要抓着女人进屋作罚
女人见状,反是放下心来,好声道:“大人要奴家身子,奴家一定好生伺候”
正在这时,巷口外来有人喊道:“前面的可是李氏女?”
来人一身荣华打扮,自神不凡手中拿扇,腰间陪玉眼中带笑,看着纠缠中的男女
男人哼道:“尔等何人?”
为首的荣华男子笑一声,手中的折扇轻摇,嚣张道:“某乃贾家宁国府嫡孙,爵承四品骑都尉,职奉忠顺王府二等侍卫”
“贾蓉?”男人双目一凝,怀疑地看着眼前这个高挑男人又瞧那人身后小厮,其中一个他倒是见过,真是巡盐御史林家的一名跑腿小厮
正在这名男人要说话时,女人顺做悲惨样,哭诉道:“爵爷救命啊,奴家便是李氏女”
‘贾蓉’眉头暗挑,目光转移到拿捏女人的男子身上笑道:“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