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水泥窑上,没有细看蓉哥儿表情,问:“什么危机?”
“因为大家都看到了水泥的重要性,以往虽然百官知道水泥,却也没放在心上当是如今水利营田府在清河两岸的大动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水田府现在的做法就是改薄田为良田,这其中可有学问,涉及到不少人的利益”
王熙凤哪里听得懂这些,一脸疑惑
薛宝钗也回过神来,也不怪蓉哥儿暗讽她是傻蛋了轻轻松口了蓉哥儿腰上的小手,问道:“可是说,谁用水泥建坝修渠了,就能让他手里的土地价格上扬”
当然如此,有水灌溉的田地自然比没水灌溉的田地价格要高
蓉哥儿道:“关键还有一点,本朝鼓励开荒以往开荒一年,也可能只有一片薄地,反倒划不来如今能修渠引水了,开出来的未必是薄田要知道,开荒后的田地,前几年可是不用交税的所以不少人看到了水泥的价值,起了歪心思”
贾蓉听蔷哥儿说过,最近宁国府庄外总有人徘徊甚至还有不少人打听宁国府水泥窑采购了那些原料,各占比多少
目的就是想要研究出水泥的方子来
现在抛出一个假方子,总有几个信以为真的会去研究
薛宝钗脸上稍红,恼怒地瞪了蓉哥儿一眼自己都松开了,他怎么还不放开自己的手问:“流一个假方子出去,这被人知道的了,不怕找上门来讨说法?”
“有谁能证明是我指使的?就算知道了是我背后搞鬼,他们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要不是他们贪心,怎么会上这当我早有说法,方子是新研究的,他们做不出来是他们不懂其中奥妙”
凤姐儿终于是笑了,满意地瞧了蓉哥儿一眼嘴里却哼道:“害我白担心一场,这些事也不提前说,是心里信不过我?”
蓉哥儿左手牵着王熙凤,道:“如果连你也信不过了,还有谁值得信任?如今不都交实在底细了?”
他右手牵着的薛宝钗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说只是为了防备别人窥视方子,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只是薛宝钗心里这么猜想,却又觉得只要薛家不会受损,也就没必要再说别的了
王熙凤听了贾蓉回话,嫣然一笑,只是余光里却无意中看到桌下那双握着的手突然变了脸色,瞧了薛宝钗一眼,款款道:“蓉儿可真是个有计算的人”
薛宝钗心虚,连忙挣扎着抽出手来附和凤姐姐的话,道:“小蓉大爷既然想了周全,我们也不须多虑了”
王熙凤意味深长道,“水泥窑上的事情不用多忧虑,只是内宅的事情,以后有得麻烦”
薛宝钗耳朵瞬间充血,心里怪蓉哥儿刚刚竟被凤姐姐瞧见了在心里为自己辩护着:谁稀罕进这宅子?我才不会像某人那样不知廉耻,委身做小也就罢了,还是互相偷来的二房
蓉哥儿疑惑道:“内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