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扭头去看阿娘
奇怪
阿娘明明生气,手为何还放在苏大人手里?
马车踩着辚辚声,驶过昀里长街,停在长公主府门前
苏淮安松开她的手,先一步下马车,随后转身去扶她,最后才将两个孩子一一抱下来
苏佑临、苏令仪小声:“多谢苏大人”
阿娘说,叫苏大人也行、镇国公也行,就是还不能叫爹爹,他们是皇亲贵胄,不能坏规矩
苏淮安摸摸他俩的头
萧琏妤冷着脸,拉着两个孩子回府
身后的脚步跟上来,她站在府门面前回头,“镇国公且留步”
苏淮安看着她,眉宇轻蹙
萧琏妤一字一句:“上一任驸马怀荆,说起来,你应该也认识,他擅闯公主府,话没说上几句,就我府中侍卫手,损我名声,惹我不喜,镇国公还是......”
她还没说完,苏淮安便:“我没想擅闯”
萧琏妤一噎,“那是最好”
苏淮安上前一步,从袖中拿出一支珠钗,斜斜插在她的发髻上
他低头她四目相对,倏然一笑,:“我这就走,你生气”
此时阳光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孔雀开屏也不过此
萧琏妤屏息,先一步转身回府,从门口到扶澜堂那几步路,明明宽敞平坦,她却险些左脚绊右脚
初秋,朝中便有新向,皇帝在早朝直言要立太子,苏淮安一朝变成镇国公站在朝堂之上,承恩伯秦绥之站在他身后,任谁也提不出反对之言
可朝野上下最不缺的便是暗地里的闲言碎语,有人暗喻秦家这是给苏家当□□,还有人说待秦昭仪日后有自己孩子,还不知会是怎么个心思
可秦绥之和苏淮安时常相约吃酒,显然是一个鼻孔出气,这流言根本掀不起个风浪
处理过政务,萧聿回景仁宫晚膳
近来他一直此,哪怕不在景仁宫过夜,也一定会在此晚膳,就连光禄寺的人都习惯为景仁宫加菜
不过光禄寺的饭菜一向难以下咽,尤其是换节气的时候
比现在,立秋起便要吃莲蓬、藕、付姜
萧聿从不挑食,他自幼在宫中长大,吃的一直都是光禄寺的膳食,且他幼年时,还没有眼前的丰盛
母子两个口味基本一致,他俩咀嚼着不香不甜、不脆不软的藕片,同时蹙眉头
食不言寝不语,自打萧聿教训过小皇子一回,萧韫吃饭就再不说话
秦婈同小皇子低声:“不想吃就不吃,阿娘一会儿给你拿莲子羹喝”
萧韫眨眨眼睛,点头
萧聿揉下眉心,放下金箸
已是一国之君,万没有“苦”着他们娘俩的理,他轻声:“不然......在景仁宫给你设个小厨房吧”
“设小厨房?”
秦婈看着他,细眉微提,颇为意外,想当年,坤宁宫她都没有小厨房
萧聿不她答,便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