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道人喘息的机会,直直的刺了过去
道人与他打了几个回合,眼看抵挡不住,撒出一手白色的粉末,消失的无影无踪
荀锦楼冷着脸骂了一句,“小人”
他收了剑,转身往回走
道人的那些话勾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荀锦楼已经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小时候周围的人总是对他指指点点
他是在棺材里出生,吸收了母亲的血气和墓地的阴气才得以维系生机那时人们常听到坟墓中传出婴儿的啼哭,等他们发现他时,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更不知道他究竟是人是鬼
周围的人既害怕他又厌恶他
家中不断发生诡异的事情
每个人看他的眼光都隐含着恐惧和排斥
父亲娶了新的妻子,那个女人在一年后生了一个男孩,所有人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他看到父亲高兴的抱着他的弟弟,可父亲从来没抱过他
有一日,父亲突然说要带他出去游玩,他高兴坏了,兴奋的睡不着觉
马车晃晃悠悠的走了许久
父亲说要去买点东西,把他放了下去
他等了很久很久都等不到父亲回来,那时他就知道,他被抛弃了
后来他被师父捡了回去,用符咒压制他体内的阴煞,师父说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但他铁了心要跟着师父修道
每每引导灵气,身体就会产生难以忍受的疼痛,他咬着牙忍了下来,犯起了犟,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师父去后,他就一个人四海为家
这种日子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遇到她之后,荀锦楼才知道原来这日子还有另一种过法
想到了瑟瑟,荀锦楼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出门时他在屋子外面贴了三道符箓,等他回来时发现已经有一道化为了灰烬
看来在他走后有鬼物来过
荀锦楼轻轻地推门而入,放轻了脚步,不想惊扰她
没想到他刚躺下,她一个翻身就滚到了他的怀里
他低头一看,只见她一双杏眼睁的大大的,哪有半点睡意
“怎么不睡?”
“你去哪儿了?”
两个人同时开口
荀锦楼道:“我去外面看看情况”
“那看出什么了?”瑟瑟问
“没看出什么”荀锦楼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不睡?”
瑟瑟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荀锦楼:“……”很好,不用她解释了
周庆在地上打的地铺,睡的昏天黑地的,忽然一下子喘不上气了,他难受的睁开眼睛,看到荀先生正冷着脸看他,周庆慢慢的闭上眼睛侧过了身,一定是在噩梦
瑟瑟扯了扯荀锦楼的袖子,“让他睡吧”
荀锦楼转过头,“你怎么办?”
“我不想睡”
瑟瑟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娇娇软软的道:“我想亲你”
荀锦楼心跳加速,握着她的肩膀道:“小色鬼,你克制一下”
“先生,你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