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亲的模样,抽的是上上签,说的是吉祥话这样的话吕清听多了,还没觉得有什么,吕妈却高兴得什么似的,美滋滋地又给添了一笔香油钱
一家四口加一个唐云逸离开之后,解签的那位道长才轻抚美髯,叹道:“怪哉怪哉,方才那位善信的命格好生奇怪命重骨轻,看她的八字本是压不住大运到大福气的,今年也确实是她的劫
前回老善信来为她算命格的时候,看八字和照片,我本觉着他们家怕是要办白事了,没成想今儿个见这位善信,却是实打实有福的面相,难道是相机误我?”
“这可不是善信”一位道长走到他的身边,轻笑笑:“人家未必信咱们这个许是有什么奇遇吧,你方才没仔细瞧,她那一身大功德大阴德,走进来的时候险些晃到我的眼,我还想呢,这前世得是做了什么拯救人间的天大好事偏生从面相上又看不出来”
“师兄”解签的道长忙起身向他施礼,然后细细琢磨他的话,不知想到什么,满面惊恐地道:“那莫非是那家人走投无路,施用了什么邪术?!”
“你想什么呢”那位道长失笑地摇摇头,“那样的大功德,什么邪术能换来?也不怕天雷劈他想来是有什么奇遇吧,都说不准”
他仰头望向殿内威严的三清像,似是微微愣怔出神
另一位道长轻轻念了一声:“福生无量天尊”然后坐下继续招待人摇签
能够行走自如之后,吕清在咖啡厅约见了那位田亘
是他的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研究所遇到研究难关,正在向外界寻求投资——这是吕清从z那里打听到的消息
甫一见到熟悉的面容,吕清心中还有些感慨:有好些年没见到这张脸年轻的样子了
上辈子她死的时候留恒都是个老头子了,满脸褶子胡子花白,一点没有年轻时俊俏的样子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微有些恍惚思念
坐在对面的田亘心中略感复杂:实在是这位吕小姐与他接触表明要投资的方式就有些怪异——正常的投资渠道难道不是公司对接公司,或者个人对接公司吗?唯有这位吕小姐,直接请了黑客,在他们公司前台电脑的屏幕上留了见面的时间地点
按理说,这样的行为几乎是恶作剧了,他是不打算来的但看到右下角那小小的两个字,鬼使神差的,他就来了
娜仁
他心中默念这个蒙古族名字
太阳
吕清手里流动资金有限,只能投五千万
支票是早就签好的,她推向田亘,一边道:“我知道对于新技术研发来说,这些钱不算什么,收不收下在您”
田亘想了想,没去碰桌上的支票,而是问:“吕小姐,我想请问您,您是为什么决定投资这个项目的呢?要知道便携式智脑研发对于现在的科技水平而言步子跨得太大,业内的公司与风投公司都很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