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有许多不明之处,当趁师父未隐迹寻道缘之前再精进些才是此外院监授学亦未毕,将(qiang)兵论战之道,自己实在颇有不足考虑这种种,梅远尘乃答道:“易前辈,晚辈尚无从仕之意,此间事毕,或许便要回都城授学了”
“哦!原是如此!梅公子求学之心当真令人钦佩啊!”梅远尘这么答,易麒麟倒也不意外,毕竟此时他才十七岁,实在太过于年轻梅远尘见易麒麟一直叫自己“梅公子”,心中甚觉别扭,躬身谓他道:“易前辈,我与易大哥同辈论交,你是我的祖辈,不如便唤我‘远尘’罢,否则,晚辈实在不敢当!”
“哈哈!好!”易麒麟大笑着应承道
两人正聊着,一个黑脸大汉行了过来,躬身执礼道:“请问,可是安咸盐运政司府梅公子?”
梅远尘一愣,不想却有人来找,回道:“家父确是安咸盐运政司梅思源不知...?”
“哦,在下是郡政司府何大人的亲兵队长甄粟童,奉命来请公子返回锦州何大人说是颌亲王殿下后日要到锦州了,接待一应诸事,只怕还得有劳公子”他的意思自然是:你是颌王殿下的义子,颌王自然多半要落脚在盐运政司府上,我郡政司府总不好越俎代庖
梅远尘听是义父来了,不禁大喜,一口答道:“是了!我稍后便去!”忽又想起父亲,几位师兄、师侄还在伤愈中,又有些犹豫了
正左右为难间,却听易麒麟笑道:“远尘,你可信得过老夫?”
“易前辈哪里话!你是武林泰斗,且多番相助家父,相助朝廷,晚辈心中敬你还来不及,自然万分信得过!”梅远尘躬身抱手答道
梅远尘这番话,纯自肺腑,易麒麟听了亦是颇为受用,伸手托起他,朗声道:“此间诸事,便交给老夫罢,你但去则可!”他是江湖上极有名望之人,向来不轻易允诺甚么,一旦应允,自然竭力设法办妥,这便是所谓金字招牌
梅远尘一脸感激之色,正色道:“如此,有劳易前辈了!此情,远尘铭记于心!”
“爹,刚刚郡政司何大人遣人来报,义父后日便来锦州了”梅远尘坐在梅思源病榻前,轻声说着梅远尘刚又给他渡了真气,清除他体内疠气
梅思源虽醒着,精神却仍不大好,勉力说着:“尘儿,此间...徐将军和我皆...皆理不得事哨所几位佐将...亦皆战死诸葛将军又不在城内,诸事...诸事托给易老先生则可王爷...初来此间,你要...多守着他身边...才好一会儿,一会儿便动身...回锦州罢”
“是,孩儿已委托易前辈代为料理此间诸事”梅远尘答道心想,爹果然也是想把此间诸事托付给易前辈
梅思源重重吸了一口气,待气息稍复,乃道:“爹有几事嘱托你...你些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