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一个人忍着
他看了看正对着自己的夏油杰,然后有点干渴地咽了一口口水“咱们要回去了哦,杰要把住悟才行啊!”五条悟低声说到
“好”夏油杰点了点头,哑着嗓子再一次把脸贴在了五条悟的脖颈,同时乖乖地把连弯曲都没办法做到的胳膊举到了五条悟的肩膀两侧,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嘶...’五条悟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下意识地无视了一旁太宰治传来的羡慕妒忌地都要直接扎穿他一般的死亡目光,加快了自己回到宾馆的脚步,甚至连一开始想要用瞬移惩罚夏油杰的想法,都被他下意识地埋进了六眼的记忆垃圾桶里
这么乖巧听话的杰,谁舍得欺负他而且如果吐出来了的话,不就方便醒酒了吗?难得杰这么诚恳乖顺...这不就是上赶着让我探一探杰的秘密吗~
五条悟十分殷勤地帮夏油杰脱了衣物,还给他梳顺了头发,最后在杰的后腰处放了一个柔软的枕头,让他可以更舒服地靠在床头
出自太宰治的好意以及中原中也的误解,他和杰入住的房间是一个情侣包间只有一张双人床,被子只有一条,但是衣柜里的床单却准备了很多套,床头柜里的东西也是琳琅满目,奇奇怪怪
但是眼下,保护杰所设下的束缚在他的大脑里亮着红灯,限制了他追求真相,学习知识,探索人体的步伐五条悟只能把这房间暂时记下,等着以后再过来办正事
“杰,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啊?”五条悟脱干净了衣服,只剩下一条白色黑边的四角内裤,他把眼罩什么的都丢到了一边,和同样只剩下了一条底裤的夏油杰四目相对
夏油杰动了动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该说什么呢?夏油杰皱着眉想到,五条悟察觉到夏油杰在开始思考自己的问题,同时,他和夏油杰的束缚成功生效,这位醉酒人士最为真实的想法,成功地复制粘贴进了五条悟的大脑
夏油杰只是在想一个十分客观的问题,那就是他现在很没有归属感
哦,就是这个了五条悟小心地收敛着自己压迫感太过强烈的气势,故意做出了一副平静的样子,任由夏油杰开始他那个漫长的充满压抑情绪的脑内思考
夏油杰朦胧地看着自己眼前的那双蓝色的眼睛,腹部的绞痛让他不断地发抖,过量的酒精很难快速排出体外,现在手腕和脚踝都在痉挛着叫嚣他们的疼痛这个晚上他就没吃什么东西,他本人也不是那种喝醉了会吐的体质,就算一股股反胃涌上喉咙,他也只能做到干呕
灼烧的胃酸和在刺激下涌出的无法遏制的生理性泪水,哦,当然,疼痛只是他流泪的一个表面理由而已,他的心脏正在被多样的感情所充斥着,而身前的人,悟,哪怕只是面对他,夏油杰现在就有一种崩溃流泪的念头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