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馋你的身子”温茶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将易轶手腕抵在自己唇边,轻轻的咬下带着酥麻的刺痛
易轶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些遭不住了,作为一个单身二十多年的黄金镶钻母胎单身狗,初恋就碰上温茶这种级别的妖孽,也真是苦了他
“从现在开始你是有妇之夫了,以后离那些莺燕燕远一点,懂?”
“嗯”易轶现在被美色迷了眼,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真乖”温茶揉了揉他的发顶,今天咬过的地方已经愈合,只余下两个浅色的小印子,温茶的指尖轻轻抚过
她啊,占有欲可是很强的,可能是狼族的天性?
当她确信自己喜欢这个人时,不管那份喜欢的多少,他必须得是独属于自己一人的,现在他可能还不够清楚,不过等以后他知晓了,那时他想跑也跑不掉了
温茶舔了舔犬牙上残存的血液,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