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着,的少爷,今儿天都晚了,有什么事儿咱明个儿再说”
“别,要是不把话说明白,怕咱俩有人看不到明早的太阳”
从小到大,决定要知道的事情,没人能瞒,也可能是因为从小就被老爷子放养,出什么事儿全靠自己解决,没人替收拾烂摊子,所以习惯把情况掌握在自己手里,不然的话没安全感
看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唐克苦笑着长叹了一声,“等先捋捋”
“慢慢捋”
说完,起身把门反锁上,坐在了唐克对面
唐克掏出烟来一根接着一根地抽,几次都张开嘴,可是舔了舔嘴唇又摇摇头,琢磨着该怎么张口对解释,足有半包烟都被抽完的时候,唐克才终于深吸了口气,“齐不闻,相信吧”
相信说实话,是不太擅长信任别人的,尤其是学这专业的人,们是律师不是法官,首先必须明白是非对错其实并没有绝对的公理,只要一张嘴能翻出花,真的能变成假的,假的也能变成真的,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还谈什么相信别人
而且从人性上来讲,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善信的,被骗得多了,渐渐也就不太会相信了,这是进化反应
没有回答,冲着唐克努努嘴,示意继续往下说,但是唐克非常坚持,“这事儿要是不信的话,没法往下说”
“先说,说了再决定信不信”
俩人对视了半晌,这么干耗着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各退了一步,唐克这才开了口道:“承认,这血确实是故意留的,不过没打算害,真的,对天发誓,要真打算整,这一路都死八回了吧就是想证明一件事儿”
听完就笑了,唐克那句话说得倒是没错儿,“那说,想证明什么”
“齐不闻,很奇怪”
这话说得真特么绝了,盯着唐克道:“才怪,全家都奇怪”
唐克使劲儿摇头,“不是那意思,虽然性格是有点儿不是、不是,是想说的体质很奇怪,咱们刚出门的时候,就发现了”
唐克说的是们在贼婆娘开那民宿里发生的事儿,明明被生人蛊的蛊虫钻进身体里,可是蛊虫却莫名其妙自己炸开,这简直见所未见
再之后,对别人有着致命威胁的蛊涎在身上就跟白水一样,更是闻所未闻
“其实当时让到坑里去,就是这个打算”
唐克当时基本上已经是打了百分百的包票,觉得下去肯定没问题,没想到不但被蛊虫划出的伤口愈合速度奇快,就连成蛊身上最毒的虫卵,好像都对全无威胁
但是唐克不明白起作用的到底是的血还是别的什么
“反正用谁的血都得用嘛,”唐克搔着头发,“就是个顺便”
唐克觉得的血肯定跟蛊有关系,想看看用的血能不能引到附蛊灵,没想到还真的行
“其实早就有准备,就算不找,这事儿也得和谈谈,想想,从小到大身上有没有发生过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