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边摆好,转眼间,整个院子里站着两排纸人纸马,乍一看那架势,像迎宾也不是怎么说呢,简直像送葬的队伍
这边安排好了之后,唐克从里面抱出来个泡菜坛子,都是陶土坛子,看起来和那蛊盅差不多,猛地一看还以为把地窖里的蛊盅抱上来了,下意识就往旁边躲,仔细一看,才发现怀里抱着的是个新坛子
唐克没有从纸人纸马中间走过,而是从纸人背后绕过去,还特意嘱咐们不要从中间走,眼看抱着坛子直奔院子外面去了,往旁边走出去十几步,有一排大树,唐克绕来绕去,对着那几棵大树端详着,最后找了一个枝叶最繁茂的,命人在大树下面挖个坑,三尺三,一寸不能深一寸不能浅
唐克抱着坛子,对小老头儿低声问道:“们家有没有小孩儿要男孩儿”
小老头儿不知道唐克什么意思,直摇头,唐克瞪着眼睛,“没有就去别人家借一个屁大点儿的事儿还往外推,还想不想要命了”
“想,想”小老头儿被骂得跟三孙子似的也不敢还嘴,全然没有了昨个儿那气势,点着头往一边跑,对着个女人嘀咕几句,女人翻了个白眼就走了,没会儿功夫,一个四五岁的白胖娃娃被抱了过来,上身穿着个松垮垮的背心儿,下面没穿裤子,光着屁股,满脸好奇地扭着头四下顾盼
唐克让人就带着小孩儿在这个坑旁边等,将怀里的坛子也交过来,让这小孩儿抱着,特意叮嘱道:“第一,坛子千万不能打碎,第二,等会儿听到喊之后,无论如何,这孩子的手不能离开坛子”
唐克神神叨叨的架势一下把人都唬住了,抱着孩子的女人也顾不上问个缘由便忙不迭地点头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些简单的事情在屋子外面所有阴角都点上盏首阳灯,这就等于把守住了房间里所有能藏污纳垢的地方,免得附蛊灵徘徊不去,再其的,就是平日里常见的一些把式了
坐在一旁看着唐克准备,心说今天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可还没躲得片刻清闲,唐克拍拍手道:“准备好了,剩下的就看了”
一听就傻了,怎么又看的拿当第二杯半价的壮劳力呢心里虽然不满,嘴上笑呵呵道:“别介,也不知道到底要干嘛,万一坏了的事儿怎么办”
“让干嘛干嘛就行了,”唐克说着就把往地库的门口推,“简单凭这智商,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唐克让坐在门口,还给手里塞了把红绳,绳子缠了好几圈儿,怎么也有个十几二十来米长
“背靠着门,”唐克摁着的肩膀,跟摆弄布娃娃似的,“等会儿要是感觉背后发凉,就敲敲门,喊一声上路了”
“卧槽”脱口而出就骂了一句,这话怎么听都觉得瘆人,“特么让跟鬼说啊”
本来是一个反问句,唐克却当成了普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