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想,点点头,唐克让蹲在旁边,数一二三,动手,下网
俩一拍即合,探着身子往蛊盅旁边靠,唐克如临大敌般咬牙皱眉道:“一二三”
话音刚落,的手抓着蛊盅,使劲儿就往上一掀,可是刚有动作,这心立马就凉了
特么完了这东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封着,盖子一下还打不开,倒是本来打半个身子都在往下凑,被这么反作用力地拽了一把,身子不稳,直勾勾就奔着那一排排蛊盅下去了
蛊盅和蛊盅排列中间,勉强有能容人踩下一只脚的缝隙,幸好反应快,人立马摁着蛊盅稳住身子,倒是没讲别的蛊盅踩碎
心中正想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撑着蛊盅的手底下突然往下陷了一块儿,就听到一声细微的破裂声响,手掌下的蛊盅竟然碎了
说时迟那时快,蛊盅中一阵窸窣声响炸响时,手脚并用就往坑上面爬,可还没等头靠到顶,一股热浪便向下袭来,仿佛一张巨大的棉被似的,将整个人罩在了下面
树油燃烧得相当旺,时不时还往下掉落一两滴滚烫的油,疼得直跳脚,热浪压顶,觉得头顶的头发都快烧着了,不仅如此,刺鼻的燃烧气味非常呛人,都说火灾里大部分人并不是烧死而是被活活呛死的,头顶的网几乎组成一道火墙,周围的空气很快被燃烧殆尽,就在底下干耗着,也活不过三分钟
火舌攒动的声音上面,就听到唐克怒骂道:“谁特么让们放下的”
事后唐克对解释,一看掉下去就慌了,可谁知道旁边那几个男人更慌,生怕蛊虫爬上去,不惜把也一起罩在底下了
而在唐克跳脚大骂的声音之外,已经听到了一阵横冲乱撞的声响
在一堆蛊盅之中,就看到一个通身幽蓝、身节分明,浑身肉嘟嘟得跟毛毛虫一样一截一截的虫子,蛊虫头上还长着触角,正在极其灵敏地四处探触,而且那触角竟然对着的方向抖动两下之后就不动了,就好像已经察觉到了的存在一样
试探性地将身子往左边晃了晃,蛊虫的触角立马指向了左边,往右晃了晃,蛊虫的触角又跟向右边,心说不好,特么这东西是盯上了
不过身上有这么层雨衣,还是能起到作用的,不是说雨衣多厚实,而是衣服太大,在身上直晃,这东西怎么也不可能一口直接咬到
想到这儿,的心里稍稍踏实了一些,人就往墙边凑过去,捂着鼻子在下面大喊道:“快东西出来了让上去”
“掀开”听到说话,唐克激动得声音都有点儿颤抖,合着这孙子是以为要死在下面了唐克对着旁边的壮汉大吼,“先把网子掀开”
可那几个大汉听到唐克这么说,别说是给掀网子了,们生怕那蛊虫会爬上来,几人立马撒腿就往外跑,唐克连拽都拽不回来
气急败坏地在下面直跺脚,这就叫上天无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