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暴怒之下的嬴黎才最好操控
嬴黎没动怒,继续搓着松子,手指轻轻一捻,坚硬的松子壳就碎了,只留下香香的果仁儿在她手上
她噙着笑搓了两个松塔,最后把所有的果仁儿拢在手心,仰头将一把果仁儿全部塞进嘴里,慢悠悠的嚼着,然后又拿了一个松塔,继续开始搓松子
“愿意顺从时,是主,不愿意,就是个屁”
她的态度完全不在夏隶的预料之中,按照对嬴黎的了解,此刻的她,应该暴跳如雷才是
“是来劝降的吧”嬴黎瞟了一眼,满眼讥讽,一副早就看透想干嘛的狡黠模样
夏隶抱拳作揖:“为百姓计,还请军侯以大局为重”
“大局?啧啧~”她砸了咂嘴,满是不屑:“那还是去劝劝野猪,以大局为重,麻溜的过来给磕头认主,不要不识抬举,别逼给一家老小全剁了,可不想后辈骂是个杀猪的屠夫”
这话把一群暴怒的将军说的大笑起来,坐看夏隶出丑
夏隶却并不恼怒,浅浅一笑,依旧从容:“征战多年,军侯何时管过善后的事?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难,而且,军侯势大不假,但燕王多年统帅,民心归顺,军侯与兵刃相见,与叛臣何异?史书上作何定论?
且说一个眼前的问题,军侯手下六十万大军,要养活们,只怕免不得与百姓抢粮,即便有嬴氏为军侯筹措粮草,可是中原焦土,多年不事农耕,若再不休生养息,别说六十万人,六万人都养不起了
军侯气愤大王所为,要争一口志气,就要继续用兵,不知军侯可曾算过,这一动武又是几年?军侯曾说过,不愿看到中原乱于战火,如今天下太平就在眼前,军侯所为,难道不是违背初心吗?”
说的至情至理,嬴黎安静的听着,手里不紧不慢的捻着松子,等说完才点点头:“这话有几分道理”
真是掐准了她的命脉,怪不得她会称臣呢
“可是,燕王臣服于,也不会有这些问题啊”她又瞟了夏隶一眼:“何必非要臣服于呢?成王败寇,觉得会担心史书评价吗?”
一番反问,夏隶立刻认真起来
不对劲,很不对劲
熟悉的嬴黎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
嬴黎看着,特别想大笑三声:真当她还是那个容易被忽悠的暴脾气憨憨不成?她可以去三百年后历练了三年的人
现在,聪明着呢!
“治国并不容易,如今的中原满目疮痍,百废待兴,大王手下文臣才子那么多,手下尽是武将,治国不是打仗”夏隶软了语气:“文臣才子只认大王,若驱使不了们,那即便是坐上皇位,对现状也束手无策”
嬴黎一下一下的点着头:“说的很有道理”
“大可离开这千里长营去外面看看”夏隶挥袖指着外面:“瞧瞧这秋收时节,路边饿殍几何”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拾筝 作品《在座的各位都要喊我祖宗》第220章: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