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县主旋风般的跑了进来,一把抱住祝丽华,又哭又笑
“刚才丫鬟们来告诉我了,祝姐姐是受了冤屈都怪我太过喜欢姐姐,一听到人说姐姐骗我,我就难过的不行”
“是啊,”舒月县主的侍女青荷替主子作证
“县主在房里一直哭到现在,眼睛都红肿了方才听到人传来消息,欢喜得什么似的,赶着来替奉仪出气呢”
这个青荷是上回舒月带去西郊猎场的四个武婢之一,侥幸捡了条命回来
“都是这个无耻之徒害人,三王兄,这样的人还不赶快拉下去处置了,留在这里恶心人做什么!”
舒月县主松开祝丽华,指着地上死狗般的鹰钩鼻男子,跺着脚咬牙切齿的说
祝丽华只看着北堂焕,并不想理会舒月县主
不论她说的是真是假,现在自己清白已证,只想问清楚母亲遗物的来历,不愿再围着这些污秽之事纠缠不清
北堂焕明白祝丽华的心思,但他对舒月县主还是有几分幼时玩伴的情分在
何况舒月只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性情喜怒分明,又承过小梨儿的救命之恩,再怎样也不至于恩将仇报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声对舒月县主安慰
“这些事与你无关,祝奉仪也没有怪你,不必难过
只是贺夫人凭着一面之词对我的奉仪喊打喊杀,看在上柱国与云麾将军的份上,我暂且不惊动宫中只是贺夫人也要想想,该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大罗氏连忙上来行礼
“臣妇行事鲁莽,思虑不周,得罪了奉仪,自然是要重重赔礼的”
罗文樱见嫡姐失手,低声下气的向妹夫陪笑求告北堂焕又一心偏爱宠妾,丝毫不给嫡姐就情面,心里十分难过
她也是从小娇生惯养的深闺贵女,有几分骄气看着北堂焕与祝丽华并肩站在一起,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升起来
衣裙飘拂走过来扶住大罗氏,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咬着粉白的嘴唇向祝丽华说道
“虽然今日是我姐姐误会了奉仪,但常言无风不起浪
奉仪出身不好,既跟随了王爷就该谨守礼仪安于内宅,做些针黹女红这些女子的本分
可我听说奉仪不但喜欢舞拳弄棒,还时常在侍卫们跟前抛头露面大燕朝自开国以来,闺中也没有这样无视礼法的女子
人言可畏,奉仪便不畏惧自己的名声,也该替北苑王府,替王爷与宫中的娘娘想想
况且像这样重要的体己私物也能随意落到外男手里,说到底还是奉仪自己先前在外头不谨慎
今后若是还这样散漫,把王府里的物件流落出来被人利用岂不是失了皇家的体面”
罗二娘子拿了规矩礼法来说事,祝丽华反而没法反驳
司桃和司柳也觉得罗二娘子虽然言语苛刻了些,说的却都占据了正理
毕竟她才是北堂焕名正言顺的未婚王妃身份有别,北堂焕再怎么偏向奉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