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说:
“哪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没了,只要,只要钰哥哥知道我的心事就好”
“是,大兄若是心里没有你,怎么会亲手刻这砚台给你,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待会儿那贱奴来了,你找个由头回避,省的被三王爷知道你动了手脚
他那个粗劣的性子,跟我大兄和二王爷简直天壤之别,这样的贱奴都看得中,实在是辱没了人”
要是定的二王爷就好了,可惜自己也晚生了几年,二王爷早已成婚,王妃都有了身孕,只能嫁给北堂焕
罗文樱也叹了一口气,倒是和舒月县主有了些共情
天上终于开始飘起雨丝来,曲水湖里点点滴滴泛起涟漪四散游玩的几位夫人都返回游廊坐着歇息避雨
大罗氏与小娘子们快步走进游廊,后头婆子们围绕着祝丽华三人也走了进来
中卫大夫的夫人疑惑的看着这一群人,大罗氏抢先开口,向罗二娘子痛心疾首的道:
“樱儿,虽说你还在闺中,但也是天家下旨,正经的北苑王府正妃明春便要嫁进去掌管王府中馈
今儿王爷府上出了惊天的丑事,少不得要跟你说一说,免得你嫁进去了内宅不干不净的污了眼”
几位夫人顿时来了精神,不过来吃个宴赏个花,怎么就扯到王府内宅丑闻上去了,是谁?难道是这位祝奉仪?
黄三娘子嘴快,一口气的将后花苑里发生的事前前后后讲了个清楚,特别提了几位闺秀被外男窥视,那男子还抓了祝奉仪手腕要带她浪迹天涯的重点
几位夫人一片震惊,看着这位奉仪还算端庄稳重,没想到居然是个早就失贞,鱼目混珠混进王府的水性贱妇
一时众口纷纷,交错指责
司桃和司柳气的胸膛几乎要炸开来,含泪看着冷然站立的祝丽华,一筹莫展
舒月县主指着祝丽华带着哭腔尖叫了一声:
“祝姐姐,我本来敬你侠义,舍身救我诚心实意的请你赴宴感激,你怎能将不三不四之人引到我府上,令我柱国府颜面尽失”
不等祝丽华说话,跳起身来捂着脸呜呜咽咽的跑了
大罗氏紧追了几步,气急败坏的吩咐丫鬟:
“还不追上去好生照料县主,可怜少不经事心地纯净,人家略微对她好些,便实心肠的交结,结果引狼入室”
这个世界上,刀剑可以伤人,却只能伤到皮肉脏腑
言语伤人,却能句句诛心,祝丽华两世以来,受过无数屈辱,饶是知道这是一场陷阱设局陷害自己,也悲愤到无以形容
她黛眉紧蹙转动杏眼,目光清澈看向罗二娘子,罗文樱柔弱脸上泛起冷色,轻轻柔柔的向祝丽华说道:
“奉仪是宫中册封的奉仪,我却是天家礼聘的儿媳
但我尚未出阁,若是奉仪在王府克己守礼,侍奉王爷,自然不能越俎代庖管到未来夫君府里去
可奉仪这样出来招摇,又是私通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