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危险了”
老娘娘语声越来越疲倦,抚着北堂焕的头慈爱的道:
“小三儿啊,咱们北堂家善战的血脉只传到了你身上,你要好生历练,为你的父皇和子民守好咱们大燕疆土”
老祖果然是最了解我的,北堂焕双眸晶亮,郑重点头
“老祖放心,曾孙儿一定不负老祖所望,为我大燕尽力,铲除异族开疆拓土!”
老娘娘微笑道:“西郊一事凶险的很,你身边只有亲卫只怕不够,老祖送你一个人,日后辅助于你”
她抬起手轻轻击掌,一个穿着紫衣的老年内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殿内,弯腰行礼
这人已经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光溜溜的一颗肉球脑袋上带着小小的宦官帽,两根系带系在肥白无须的下颌上
膀大腰圆,魁梧肥壮,身上的紫衣被肌肉撑得满满的鼓起来,乍一看不像老太监,倒像个赳赳武夫
老娘娘指着他告诉北堂焕:“这是吕伴伴,哀家将他赐给你,日后自有用处
小吕子,你要保护好哀家的儿孙日后你老了,他也会把你妥当安置,只管放心追随他罢”
吕伴伴屈身到地,口称奴遵老娘娘懿旨,定然尽忠尽力维持小主子,死而后已
北堂焕好奇的打量着他,老祖突然赐这么个人给自己,以前怎么从未见过
吕公公似乎看出了新主子的疑惑,开口声如洪钟的道:“奴是老娘娘身边暗侍,会一些微末功夫,也通些许兵法”
父皇身边好像也有这样的暗侍,北堂焕左右打量了一番,走到他面前笑道:“大伴既是老祖身边的暗侍,功夫定然是极好的,本王可否讨教一两招?”
吕公公弯腰连称不敢,北堂焕已经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一推,吕公公面无表情,纹丝不动
果然有两下子,下盘功夫很稳
北堂焕顿时起了兴趣,运足了力气将他肩头一扣,沉声吐气,要用摔角的功夫将他摔倒
吕公公伸出肥腴白嫩的大手,轻轻在他肋下拍了一拍,北堂焕顿时泄了气的皮球般向地上的金砖出溜下去
吕公公一把伸手捞住,小心的将他送回老祖身边坐好,屈身打拱谢罪
“老奴亵渎,望小主子恕罪”
北堂焕一点也不恼,黝黑脸膛上满是兴奋,冲着老太监一叠连声的夸赞
“吕大伴好身手,本王佩服,枉我习武多年,府里也有禁军高手教习,大伴这一手内家功夫却实属罕见”
精壮的光头老内侍笑眯眯的道:“王爷筋骨强健,气血旺盛,正是习武的好材质若是王爷喜欢,奴这点微末功夫当倾囊相授”
北堂焕是真的欢喜了,就如当日台上看见小梨儿一般有子期伯牙之感,拉着老娘娘的手感谢个不停
老娘娘笑眯眯的拍开重孙的大爪子,开口撵人
“人给你了,学得多少凭你自己哀家乏了,去吧去吧,等你那奉仪伤势好了,领进宫来给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