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知道可有几分准
司柳在心里默默的嘀咕
安杞认真诊了片刻,开口道“贵人脉象微涩而沉,主气血瘀滞,应是一月内受过外伤重击而致
但贵人应是已有服药,内腑无碍,继续行气活血便可脉中又有忧思焦虑之像,贵人金枝玉体,凡事应当已欢喜畅怀为主,且饮食多清淡蔬果,少油腻荤重”
娘子竟然忧思焦虑么?我为何没有发现
兰萱姑姑惊讶的挑起眉看向两个近身侍女,司柳眉头扬得更高,看起来比自己还诧异,司桃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溜圆,一脸茫然
唉,罢了,都是不中用的
果然是神医,诊脉便能瞧出我心有忧虑,祝丽华暗暗点头,正要说话
安杞却又犹豫着开了口“小民诊得贵人身子本来气血健旺,经脉流畅,只是......只是好像与常人脉象有些许不同,小民冒犯,敢问贵人祖上......”
不能再让他说了,祝丽华开口打断“安大夫果然高明,悬丝诊脉之技炉火纯青,敢问我这气血瘀滞可有法子快些恢复?”
呃,果然不该问这个,可自己明明诊出来与常人有些不同的
安杞不安的回复道“有是有的,只是要先请贵人之前的方子一观”
他眼睛移到桌上未拿走的药盏,顿时一亮,抬手端过来在鼻下一嗅“香附,郁金、三七、赤芍,当归
原来这个小大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啊,随便这样一闻盏底残余的药汁便能说得清清楚楚
司柳不由有些内疚,药是她亲手熬的,有什么药自己最清楚,娘子慧眼识人,却是自己肤浅了
“贵人眼下服的这药颇为对症,只是药性和缓些,调理居多,自然起效便慢贵人若不急,服这个药是使得的”
太医院的太医开的药都是以调理和缓的居多,谁敢动辄下猛药
兰萱姑姑不由开口询问“贵人过几日要出府行走,安大夫可有见效略快些,又不伤元气的好方子?”
原来是要出门,难怪请民间大夫来看,安杞心里了然,想了想道:
“方子是有的,也不是名贵药材,连服上三剂先看,若贵人觉得有效,到时小民再来加减两味药再服三剂,应就可以痊愈了”
这是三日后再来的意思,祝丽华正要开口挽留,只听珠帘一阵叮铃,北堂焕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能这样大摇大摆走进贵人内室的,自然是北苑王爷本人
安杞连忙站起来深深稽首行礼“草民安杞,见过王爷千岁”
北堂焕想是才练完拳梳洗过来,脸上还有些暑热红气,看了看低垂纱幔里的身影,大马金刀的坐到罗汉榻上一摆手
“免礼,这便是奉仪请来的安大夫?瞧着年纪不大”
祝丽华不由笑了起来,王爷您也不大呀,瞧着和安杞差不多,这会子却老气横秋的
“奉仪的身子可要紧?安大夫”
安杞对着身份尊贵的北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