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战马分担负重,并不会始终骑在他们的伙伴背上
静默的士兵仿佛影响着战马,所有战马也全都静悄悄的,连打响鼻,刨蹄子的都没有
他们的眼中只有杀气
等金军走远之后,小岳家军拉着战马坐下,原地休息
不多时,完颜宗弼领着十万金军开到了应天府城,离着最远的一根桅杆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吃过一次亏,他不会再吃第二次宋人的投石车太邪性,他不想冒这个风险
据说澶渊之战的时候,辽军主将萧挞凛就是被宋军一根床弩给戳死,他可不想步这个后尘
应天府城墙望楼上
经历过上一次的大战,李申之的心理素质有了极大的提高
这一次指挥应天府城防的人,是张浚
华夏的将领中,能征善战的不多,但是会守城的却一抓一大把
张浚就是如此
指挥大规模的军团会战他不行,但是据城坚守,还是可以与完颜宗弼比划比划
金军没有急着进攻,而是派了一员信使前来送信
信使身后插着一根表示和平的旗子,空着双手表示没有携带武器,单人单马一路疾驰前来
李申之拿着望远镜看了看,与张浚说笑道:“要不要射死他?”
张浚抬手一招,就要跟亲兵传令,吓得李申之赶紧连忙阻止:“我就随便说说,张相公莫要当真”
张浚心里也跟着一虚,他还以为李申之又想到了什么妙计呢
这一刻,李申之深深地体会到了什么叫“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当所有人对自己抱有很大的期望时,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对别人产生巨大的影响
之前的李申之不过是一个社恐的社畜,在人群中恨不得当个隐形人,不要任何人注意到自己
而现在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身边的人奉为圭臬,影响力被无限地放大
他正在努力地适应这种转变,在人多的地方逐渐变得谨言慎行起来
刚才与张浚那样说话,也是因为这段时间两人相处比较多,说话变得比较随意
不多时,金军的传令兵来到城下,问道:“张相公可在城上?”
张浚没有应声,只是目光看向了城下
金兵从城上的布置和着装,大概猜到了谁是主事之人,问道:“我家都元帅问张相公,是降还是死?”
一句简单的挑衅,让李申之充分地感受到了古人骂战的威力
只这一句,让心理素质不好的人,当即就要发飙
降还是死?怎么选都窝囊
可是不选,再骂回去吗?好么,你一个堂堂的封疆大吏,竟然跟对方一个小小的传令兵斗嘴,说出去也掉分子
要是遇上心眼小的主将,说不定就此被气出点什么毛病来,当场被气死的也不稀奇
而若是主将鲁莽一些,当即放开城门出去与金人决战,更是正中金兀术下怀
对金人来说,攻城伤亡大,野战伤亡小,这是傻子都明白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