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角瞥了一眼行侍中苗晋卿,偷偷使了一个眼色,希望他出列怼颜真卿几句
苗晋卿假装没有看见太子的眼神,心道:“这个头,我可不能出没想到白复火这么大,看来这次是真惹毛了我还是谨慎点好,倘若出言不慎,下次安西铁骑马踏的,可就是我的苗府咯”
金銮殿上拎包行走,哪一个不是千年修成的狐狸?
群臣老奸巨猾,心里跟明镜似的
白复大闹窦府,就是假戏真做,演给朝廷看
这次江淮平叛,白复立下大功,赏无可赏群臣察言观色,按照权力游戏的老规矩,给白复狠狠泼了一盆脏水
白复原本也识相,认罪悔过,自污名节,配合演了这场对手戏
钦差宣慰完毕后,朝廷给白复一个‘功过相抵’的定论,给其麾下将领加官进爵,双方各取所需,留有体面,这事就算过去了
君臣配合默契,原本可以见好就收可没想到,张皇后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竟然节外生枝
朝臣中,有不少声援白复的,暗中顺水推舟,调白复回京,一方面,借机收回兵权,一方面让白复借机处理家事
了解白复的朝臣,知道白复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张皇后蹬鼻子上脸这事,一定会激怒白复
但谁也没想到,白复深谙兵法,吃了哑巴亏后,不是戒急用忍,而是借力打力,顺势而为,闹出一个对自己极其有利的局面
琴挑公主这事,说小了,就是宫闱风流韵事,不过是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可闹大了,就是勾引出征将士家卷,扰乱军婚的罪名一旦处置不当,严重影响唐军军心,危及社稷
无怪肃宗龙颜大怒不仅宫里有个不省心的败家娘们儿,更有个心胸狭窄、不识大体的太子
肃宗只觉一阵眩晕,气的说不出话来
李辅国见状,赶忙把肃宗搀扶回宫
陛下起驾回宫了,朝会自然散了,群臣收妥笏板,一番道别后,打道回府
国舅窦履信瘫坐在冰凉的地面,哭丧着脸,不依不饶抓着太子李俶的衣角道:“这就散朝了?这事就没个说法?太子啊,您可要替老臣做主啊!”
太子李俶怒斥道:“你好好管管窦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罢,一把推开窦履信,一脸嫌弃,快步走出麟德殿
……
荡平窦府后,五百铁骑进驻安西节度府在长安的行营
白复回到卫国公府,黄震已在府内等候多时他前两日便来到府中,协助管家打扫府宅,筹备迎接
白复将与窦潜交手的详细情况告知黄震白复对黄震道:“查一下窦潜的底细,我怀疑现在这个人不是真正的窦潜至于怎么调的包,又为何没被窦府的人戳穿,还需要仔细打探才是……”
跟黄震交待完毕后,白复刚喘口气,还没顾得上更换衣服,四方宾客便纷至沓来首先到场的是李俨李求兄弟
李俨笑道:“复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