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吁一口气,对白复道:“
往事都过去了,没有重提的必要我只想说,老奴今日如此对待太上皇,自然是有原因
白大人,我今天之所以和盘托出,就是想建立彼此信任的关系,即便不能结盟,也不想互为仇家
像您这样的聪明人,杂家说的是不是真话,您一测便知
有人说,道不同不相为谋杂家希望白大人不要像房琯这类清流,食古不化,刻板拘泥朝廷之上,派系林立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不变的利益
只要利益一致,道不同,依然可以谋!
咱俩都是陛下宠信之人,朝野内外,对咱们虎视眈眈的人大有人在我猜一定有人借机挑拨你我的关系,拿您遇刺这事做文章恨不得见咱俩拼个鱼死网破,乐享其成
杂家可以明说,您这次遇袭与杂家无关杂家跟您一样,都是靠着陛下才有今日的显赫陛下长命百岁,杂家才有富贵日子
杂家虽不知幕后主使是谁,不过倒可以透露一些消息刺杀当晚,酒宴散去后,宇左八幡神和倭国圣女正在宫中陪陛下和皇后娘娘听戏
白复眼睛一眯,笑道:“李公公的意思是,刺杀与她俩无关啰?”
“不不不,恰恰相反
杂家的意思是,刺杀定与这两人有关,所以才刻意制造出,不在现场的证据!”李辅国脸上现出残忍一笑
……
将李辅国送走,子车裂从书房密室内走出来
白复问道:“子车大哥,您怎么看李辅国之言?”
子车裂道:“李辅国肯定还有许多秘密隐而不说不过,他是条老狐狸,知道假话骗不了咱们所以,他刚才肯说出来的,很可能都是真实的
是不是要跟他结盟,你还要仔细判断”
白复感慨叹道:“没想到这么多有价值的情报,竟然都是从仇敌之处得知,我需要重新审视自己跟李辅国的关系
建宁王李倓之死,李辅国难辞其咎跟李辅国这类阉党、奸佞结盟,无异于与虎谋皮不过,我倒是认同他说的,朝堂之上,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不变的利益
现在敌友难辨,咱们不宜处处树敌至少从目前看,不撕破脸皮,对我们双方都有利
我有种预感,刺杀仅仅是刚开始他们既然下了除掉我的决心,就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