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条细细的红线
禁军中郎将大怒,下令将这条红线拂去骑兵们照做,刚一拂去红线,红线遇风而散就在这一刻,战马轰然倒地,口吐白沫,无声无息死去
骑兵们惊惧
血色迷雾抽身离开后,一个回旋,再次冲向众骑兵
一个弹指后,血色迷雾猛地离去,向白复袭来
迷雾散去后,数十名士卒手捂咽喉,尸横于此其余禁军骑兵面露惧色,如见鬼怪不等长官下令,就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
迷雾袭来之时,白复已经发足开始奔跑他几个腾挪,跃上城楼,希望将迷雾引向城楼上操持弩箭的黑衣人
城楼上空无一人,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撤走,只留下数十架烧成灰烬的流星连弩
血色迷雾犹如活物,窜上城楼,追逐而至,瞬间将白复裹挟
白复顿时目不见物
白复担心迷雾藏有剧毒,干脆闭上双目,屏住呼吸,凭着周身的感知,抽刀劈砍
迷雾无定无形,挥之不去,随着白复劲气越击越大
白复只觉浑身上下被血红色的水草,密密麻麻地包裹,令人喘不上气白复的手脚也因爬满了血红色的水草,开始不停使唤,挥刀越来越困难
一缕低吟从血色迷雾中传来,进入白复耳鼓后渐化为天籁妙韵显然有一位魔门绝顶高手,在旁施展妖术,水银泻地般向白复发起全面进攻
歌声响起后,血红色的水草突然幻化成无穷无尽的腥红色蚯蚓,无隙不入地向白复的嘴、眼、耳孔等七处窍穴钻去
倘若有人在旁观看,一定会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白复知道,蚯蚓钻入窍穴,就是自己毙命之时
面对魔音妖相的凌厉攻势,白复暗捏剑诀,保持灵台清明白复胸口的降魔杵遇到妖法,疾速旋转,真言迸出,逐一消解白复眼前的视听幻象
白复心志坚刚如磐石,不动分毫北衙禁军被屠杀前的惨叫,亦不能影响白复澄明通澈的心境
人生如逆旅,吾等仅是匆匆过客
生死,对此刻的白复来说只是一个短暂的幻象,心外再无他物
……
白复驾驭心猿,对抗妖术的生死关头,长安城外飞来一物,形如纱织灯笼,幻出七彩琉璃异光
灯笼飞速极快,宛如流星,发出惊雷之声,越过长安城楼的春明门,瞬间来此皇城吊桥上空
灯笼从绿豆大小逐渐变大,大如数斛,追逐血色迷雾
灯笼射出七彩琉璃光,光芒照过之处,血色迷雾瞬间化为一缕轻烟,轻烟袅袅,随风而逝……
困在血色迷雾中的溃逃士卒被逐一救下
“救兵到了”
白复心力憔悴,终于撑不住了,一口血喷出,昏厥当场……
……
白复昏睡了三天三夜,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卫国公府自己的寝帐内
白复醒后,神志时有迷乱,浑身瘫软无力,一如感染瘟疫
见白复苏醒,侍女赶忙唤来一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