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机关比较多。”
两人前胸贴后背,侧身交换位置。
来人猫着腰,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领路,边走边叮嘱:“朝里手拐!”
“往外手去!”
“这儿揳着一堆削尖的竹签子,小心别被扎到!”
“这边有个翻盖陷阱,可深了!来,给我手,迈大步跳过来!”
……
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来人停下,道:“出口到了。”
他将耳朵贴在洞壁上倾听片刻,然后将头顶的盖子掀开一条小缝,瞄了好半晌,确定四周无人,方道:“安全了,咱们上去吧。”
说罢,将盖子一掀,跳出地道。
白复紧随其后,飞身跃出。
来人道:“此处已在丘陵中,远离营寨,敌人一时半会追不过来。”
此时天已经微亮,白复这才真正看清此人模样,浓眉炯目,一身豪迈之气,典型的燕赵壮士模样。
白复心念一动,双手比划出一个手势。
来人哈哈一笑,比划出另一个手势,道:“原来是川帮的弟兄,在下单戟!”
白复问道:“在下白复,阁下与燕云帮单云横是何关系?”
单戟笑道:“那是我大哥!”
白复大喜道:“久仰单帮主大名!我的战友去烧攻城器械的营寨,目前生死不明,待我查探清楚后,定去贵帮拜谒单帮主。”
单戟叹道:“我就是从攻城器械的营寨走地道过来的。我来的时候,你的战友误中机关,全部被俘。”
说罢,将铁锤三人外貌描述一番。
白复一惊,心道:“果然出事了。”
想到这里,白复剑眉倒竖,杀机顿起,恨不得马上杀回去救人。
单戟察言观色,已知白复心意,劝道:“复兄弟,此刻天快亮了,就是救人也来不及了。
我看叛军对他们的态度还颇为敬重,最多吃些皮肉之苦,暂时不会加害。
不如跟我回帮中一叙,见到我大哥后,从长计议。”
白复略一思量,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白复长叹一声,希望铁锤他们能熬过燕军的酷刑。
……
正如单戟所言,铁锤三人刚刚潜入营寨就误中机关,还未来得及动手烧营,就被燕军重重包围。
独狼本已逃脱,跃上屋脊后,发现猞猁儿和铁锤背靠背迎战,已经身中数箭,危在旦夕。
独狼大喝一声,从屋檐上跳入包围圈,护住铁锤二人,喝道:“停手!叫张通儒来见我!”
独狼曾经是燕军头号大将蔡希德的亲兵队长,也是蔡希德换贴的结义兄弟,在燕军中有颇高的威望。
为首的几名燕将商量片刻,道:“狼头,如你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们哥儿几个可担保你两位兄弟的性命。”
独狼豪迈一笑,道:“好,我信你!”说罢,将从不离身的两把宝刀,连着刀鞘丢给为首的燕将。
为首燕将一点头,手一挥,其余燕兵一拥而上,将独狼三人牢牢困缚。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