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有五危:必死,可杀也;必生,可虏也;忿速,可侮也;廉洁,可辱也;爱民,可烦也凡此五者,将之过也,用兵之灾也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受不了污名,是为将之人大忌,是导致主将败亡的性格弱点
高湛此人,国字脸,虬髯须,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定是极端爱惜羽毛,珍惜名声之人
按忠嗣师父所言,这种人容不得自己身上有一滴污点你要泼其脏水,他宁死也要自证清白”
白复出言相激,果然如忠嗣师父所料,不为千金所动容的高湛竟然现出了一丝怒容
白复心道:“赌神赌神,一旦成神,就只能被膜拜若坏其名声,他定会拼命,明知是计,也甘愿上当
只要他将心不稳,赌术出现一丝缝隙,我就有战胜他的可能!”
……
白复将贾昌换下,牌局重开
白复坐在此前贾昌的位置,以主人身份坐北朝南高湛坐在白复对面,坐南朝北
卢梓偷偷换到赌台西端,坐在白复的上游,郑庐坐赌台东端,位于白复的下手
牌桌上,做什么位置,异常重要
纪芊芊一看,三人联手做局,以合围之势,将白复卡在中间而白复竟然傻乎乎地毫无觉察
纪芊芊又气又怒此时,大幕已经拉开,再无回旋余地纪芊芊命心腹侍女赶忙去找青鸾公主,希望能将白复劝下赌桌
贾器亲自给白复端来价值千两黄金的筹码,高湛一摆手,道:“且慢!根据贾帮主刚才的契约,现在贝海帮旗下所有的赌场都在我的名下,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替白复垫付赌资”
贝海帮众人闻言大骂,贾器更是狠狠地瞪着高湛高湛一声冷笑,傲视群雄
李俨大怒,命侍从去拿笔墨纸砚,亲自画押向赌场调入资金
白复一笑,从袖中拿出一张羊皮凭证,放上赌桌,道:“这是长安大昌隆柜坊开出的凭证帖,货值千两黄金怎么样?可以换取筹码了吧?”
梓心道:“一介寒士怎会随身携带如此巨款,莫不是有诈?”不顾身份,赶忙将此凭证抢到手中一看此举引发围观众人一阵嘘声
卢梓腆着脸皮,仔细勘验查验无误,确是大昌隆柜坊开出的书帖,上面有付款数目,出帖日期,收款人姓名,出帖人署名和印鉴
卢梓只好冲着高湛点点头高湛也无话可说,任凭贾器把千两黄金的筹码交给白复
贾器借机对白复耳语道:“白少侠,此人赌术以阳谋为主,诡诈为辅刚才我和嗣庆王全力一搏,试图探出他的牌路,结果我哥还是遭了他的道您可千万小心!”
白复微笑回应,点点头
一声磬响,比赛开局
经过掷骰子比大小,第一轮由高湛坐庄
赌客每人先下前注——一两黄金,庄家下两倍前注
荷官延光公主将两张面朝下的底牌,依次发给大家然后开始翻牌,发出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