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尤有甚者,是这重达百斤、朴实黝黑的重剑在青衫道人手中使来,既像重逾千钧,又似轻如羽毛,教人无法把握只看看已可教人难过得头脑昏胀
别无选择下,白复忙掣出长剑,运剑挡格
长剑随青衫道人的剑自然而然地变化改向
“当“!
两剑相触,凝定半空
庞大无匹的真气,透剑袭来,白复几乎使尽全身经脉之气,才勉强化掉对方第一轮的气劲
青衫道人露出一丝笑意,一边不住催发真气,往白复攻来,淡淡道:“少帅能否从这一剑看出玄虚?
白复正力抗他入侵的气劲,只觉青衫道人的剑愈来愈沉重,随时可把他连人带剑压个粉碎,闻言辛苦的道:“这一剑於不变中实含千变万化,似有意而为,又像无意而作,不过我也挡得不差吧!哈!有意无意之间
青衫道人猛一振腕,硬把白复推得跌退三步,两人分开
白复心叫谢天谢地,再退三步,到背脊差点碰士槐树,才摆开阵势,准备应付他的第二剑
青衫道人左鞘右剑,状如天神般卓立庭中,全身衣衫无风自拂,神情欣悦的道;“刚才的一剑,才是我青衫道人的真功夫,纵使亲临,也决不敢硬挡,你却挥洒自如的挡了你若想听恭维的话,我青衫道人可以让你听,只要再有一段时间,你的成就将可超越我“天剑“青衫道人,成为天下第一剑手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把白复压得透不过气来
白复剧震道:“可是你出手攻我时,确是招招夺命,一个不小心,我会把命赔上,连阀主都控制不住
青衫道人仰天笑道:“非是如此,怎能把你潜藏的天份迫出来,如若你命丧吾剑之下,你也没资格得到本人的爱宠和欣赏
白复苦笑道:“既是如此,你现在为何像仍要把我置於死地的样儿?
青衫道人沉声道:“你可知我手上此剑的名堂?“白复一愕道:“这把剑又有甚么好听的名字
青衫道人双目电芒激盛,一字一字的道:“这把就是我藉之横行天下,从无敌手的天剑“长剑突化黄芒,宜取青衫道人若再呆下去,他可能多片刻都捱不住
青衫道人目露笑意,随手挥剑,从容潇洒,配合他英俊无匹的容颜,做如松柏的挺拔体型,说不尽的悦目好看
虽是随意的一剑,但白复却感到无论他剑势如何变化,位置角度时间如何改动,最后都会被他挡个正著
更知绝不可后退避开,因为在气机牵引下,青衫道人的天剑会像崩堤的大水,从缺口涌来,把一切挡著的东西摧毁
“呛“!天剑生出庞大的吸力,将白复的长剑牢牢吸实
两剑相抵,四目交投
青衫道人摇头叹道:“你仍有最大的缺点,就是能发不能收,如果你现在这一剑是留有馀力,没可能会被我以内劲紧吸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