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素来目中无人,这次又败在秦师兄手下,痛快!”
“败的如此狼狈,让他还嚣张!”
………
秦永杰头上英雄巾有些凌乱,但面露得色“复师弟倒也有些能耐,可是青城武学博大深邃,天分不够,就是掌门亲传也不能进入化境啊!”
“白复师兄是谁?”杨亦蝉问道:
“嘘!小声,此人是秦师兄在青城的死敌!”江荷荷回道
“啊?秦师兄堪称青城年轻弟子翘楚,与秦师兄结怨,此人必有可恨之处”杨亦蝉沉思道
“哦?入门没几天就芳心暗许啦?”江荷荷眼角带俏,调侃起来
杨亦蝉连笑带骂,岔开话题但暗暗对这位复师兄心生鄙夷,自己上青城,就是为专心学艺,此类师兄弟,日后见着,还是躲远些好
就这样三个月过去了,杨亦蝉也把这套青城十三式基本学会了眼瞅着,半年大考就要来临,杨亦蝉练得更加刻苦,没日没夜,生怕比试中被同门笑话
七月初一一早,演武坪上人头攒动今天是半年大考,众弟子早早就来到演武坪,按师门站好,等待考核到来
青城正一教门规,入门不到一年的,以品势熟练程度为主一年以上的,以对练比试为主各师门还有团队考核项目,比如剑阵等
杨亦蝉没顾得上看其他同门比试,一直在场外反复演练,不停地告诉自己:“好好练,可别演砸了”“别紧张,一定行的”还没开始,已经一身汗了
“请青石道长门下杨亦蝉上场”司礼师兄一声高喊亦蝉一听,腿肚有些发软,走到演武坪中央,一众师兄师姐按师门围坐在演武坪上,主殿建福宫的主位上坐着五位名宿长老,正中是掌门青玄道长和自己的师傅青石道长杨亦蝉一看,更加紧张,喉头发干,手脚发软
“请亦蝉师妹演练剑法青城十三式!”司礼师兄挥手示意
“诺!”
杨亦蝉向五位道长深鞠一躬,身体站直,膝盖微曲眼观鼻、鼻观心,凝神静气然后深吸一口气,手挽长剑,剑尖四十五度向斜上方遥指正是青城十三式的起手式
“起!”杨亦蝉轻喝一声,一抖手腕,剑光随身法展开十招使过,虽然招式之间转圜的衔接身法还有些晦涩,但总体还算流畅杨亦蝉心里一放松,眼光不经意扫向秦永杰只见秦师兄根本没有关注自己,正在同身旁师妹们调笑杨亦蝉心中怅然若失,心绪被打乱接下来该舞哪一招,突然脑中空白一片暗道不好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剑法,还是青城十三式吗?”众弟子开始窃窃私语
杨亦蝉大急,慌乱之下,招式一变,自上而下挥剑劈砍,竟然使出自己母亲曾经传给自己的银剑剑法
“住手!”青石道长冷哼一声,大声呵斥杨亦蝉如遭雷劈,浑身颤抖,手足无措“哐啷!”手中长剑竟然被吓落在地
“青城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