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变化,先是错愕,旋即是深深地震惊与恍然,最后,归于沮丧,失望,痛心……
他缓缓放下信,一双深邃如鹰的星眸沉定打量了一圈众人,最后停在了皇后的身上帝后二人深深相视
皇后见他种种神情,惊疑不定道:“陛下,这信上说了什么?”
乾帝不作答,而是将信递给了她皇后缓缓接过,阅览起来,直到她拿着信的手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皇后一脸震惊看向乾帝,连连喊冤
乾帝劈手从她手中夺回了信,满脸失望道:“亏你还能喊出一声冤枉过往许多事朕心里不是没有疑云,今日看到此信才算是解了惑,终于恍然大悟了敢莫这么多年,朕一直所信非人”
说罢,乾帝转头看向了众人,做出了简单的陈述:“这信上所禀之事甚多,第一件便是拈香承认是皇后指使她收买侍卫行刺的直到她听说行刺的侍卫被活捉,才怕事情败露便选择畏罪自尽但拈香自尽前,还在信中禀了一些其他的事所以,皇后无德,行刺官妇,证据确凿即刻押送回京禁于凤台宫不得出,待朕回宫后再议废后之事!”
此言一出,肃静的气氛瞬间哗然,就像一层结实的冰面忽然被炸开,冰沫飞溅无人知道,那封神秘兮兮的信上究竟是什么神秘兮兮的内容,竟然能让乾帝即刻就翻脸不认人唯一得知的便是,那封神秘的信里除了证实了皇后行刺官妇之事,还另有几件皇后的陈年旧事,说是陈年旧事,但看乾帝的反应,不如说是陈年旧罪如今被翻来得贴切
“父皇!”一直安静的霍景城终于来到正中跪地,道:“父皇这是何意?母后伴您多年,克娴内则,受万民爱戴,无人不尊!只论行刺一事真假还有待查证,而其他事情又不明不白,父皇忽行此举,势必争议如沸!儿臣实在惶恐!”
“住口!”乾帝忽然暴怒而起,指向霍景城道:“景城,你嫌不明不白?朕告诉你!这不明不白,就是朕留给你母后的最后一点颜面!这信,朕羞于将它示众!许多事朕自个儿心里明白就够了!谁若是反对,就是在逼朕亮出皇后的丑事坏她声名颜面!”
“父皇!”霍景柔拉起了他的衣摆,言之切切:“父皇,您为何就如此相信这信上所说?若这信上所说全是诬蔑之辞呢?”
“景柔!拈香是你母后身边三十载的老人了!并且,许多事朕自己心里也有疑云!如今才算证实了而已!朕不昭示你母后的其他罪行,只亮一个行刺官妇的罪名来降罪已是仁至义尽了!”乾帝痛陈一句,旋即挣开了她
霍景城又道:“父皇三思!母后与您三十载夫妻,恩情似海!父皇既不愿昭示罪行,便本着安内之心,能过且过能容则容吧!还有,废后之事非同小可,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