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会武功时,在她知道他已掌控宫权时,她就已知道他不凡可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最不凡的,竟然是他真正的身份
智者云策唯一的爱徒单是这一句称呼,就能轻而易举得到天下多少人的敬重与仰慕
更让她震动的还是那云策诚如乔奉之所言,此人智慧超群,手掌翻覆之间,可扭定乾坤认定了一件事,便不惜多年筹谋,最后漂漂亮亮毫无悬念的全盘落定此人可敬,却也可怕
姚暮染心中感叹,侧头与福全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同样的神色,震惊与大悟过后的感慨……
福全侧身凑近姚暮染,说起了悄悄话:“姚姑娘,难怪总管方才弹我额头呢,敢情是我方才说了人家师父的坏话”
姚暮染看了看他额头上红肿起来的那一块,忍不住失笑:“看你往后还敢不敢胡乱说话”
福全讪讪一笑,坐直了身子
姚暮染也略整仪态,悠然端起茶盏,竖起耳朵继续听他们师徒聊天,可听着听着,忽然就听到了一阵匆匆靠近的脚步声
“相国大人!小人有事禀告!”
果然,帐外传来了动静
“进来!”云策应声,帐帘一掀,一位士兵走了进来,跪地道:“相国大人,营地外有一大肚女子领着个孩子要闯进来,她说,她是杜琰之妻”
话落,乔奉之与姚暮染对视了一眼谢元芷竟然后脚就来了
“这杜夫人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呐,挺着肚子领着孩子,不安分的留在府里,还特地跑来这里”福全道
姚暮染也深以为然,心道她肚子里怀着一个,手里拉着一个,竟不顾自身与孩子的安危赶来这里,也不知她是真的挂心夫君还是惦记着告状
“去,让她进来,领她去杜琰的帐篷”云策发了话,士兵退出去了
福全见这情形,有些担心了:“总管,这可如何是好?待会儿杜将军听了她一肚子的话,准是要发怒了咦?杜将军应该不知我们也在此地吧?”
乔奉之浑不在意:“他迟早要知道的,这笔账也迟早要算的”
云策搁下茶盏,道:“不必担心,如今的杜琰已是折了翅的鹰,能力虚无,只有那双眼和那颗心还有一点昔日的雄威罢了”
福全识眼色,马上赶在乔奉之的前头拿起了茶壶,恭恭敬敬地为云策续了香茶,一边小心道:“大人,如今杜将军与陛下成了降臣,乾帝陛下迟早要给他们赐封的,来日他们还是要揪着总管不放,可怎么是好?”
“这个不必担心”半晌没说话的姚暮染忽然出声,几人都看向了她
姚暮染迎着他们的目光浅浅一笑:“也不知暮染说的对不对,还请师父不要见笑据我所知,国敌即便归降,也依然是君王的忌惮,就算得到赐封,也是明面儿上的安置,降臣根本得不到任何带有实权的赐封,空有虚名罢了所以不必担心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