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度,我看不下去才来帮忙!”
酒鬼眯着眼睛笑:“帮忙?怎么帮?是不是帮到床上去了?半夜三更相约见面,还清白呢,我呸!”他从怀中掏出一叠纸丟了过去,“你自己看看,这些都是这贱人私下里写的!”
士接过来一看,发现所有的纸张上都是密密麻麻自己的名字,不知写了几千几百遍,顿时掩面而哭
士的妻子脸色变了,上道:“表妹,你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你嫁了人干嘛还写我夫君的名字?”
酒鬼醉笑:“表嫂你也别光骂她,你男人也不干净我家里还有许多他写给这贱人的信呢,十几年来足足积攒了箱子!嘘寒暖的可亲热了!这对奸|夫淫|妇从婚就不清不楚,婚后依旧有来往,只你我被蒙在鼓里,做了活王八!哈哈哈……”
酒鬼妻子忽然高声道:“不错,我本来就喜欢表哥,嫁给你是受父母命我对不住你,我认打认骂,不许你羞辱我表哥!”
“表妹!”士感动,扑过去与她一跪在地上
士妻子落泪,捶打自己丈夫:“你既然喜欢她,初为何要娶我我也不是嫁不出去,若你肯反驳一声,我爹娘二话不说就会退婚的呀!你这不是害了我们四个人么!”
酒鬼妻子也泣泪道:“表哥,表哥,早知今,你何必初呢?”
人抱头痛哭,一旁的酒鬼嚷嚷着要开祠堂浸猪笼,士妻子则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这一幕,周玉麒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涌上心头,全身彻骨冰凉
其实若非他此时满腹心,依他素的细心,定会察觉到这座铺子的不妥——喧嚣繁华的市集夜,这条街道怎会空无一人,街边的宵夜铺子中又怎会只有四个人呢
周玉麒不敢再听下去,跌跌撞撞的逃离那座宵夜铺子,在漆黑的街头胡乱奔走,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仿佛他的姻缘一般毫无出路
不知奔了多久,他看见方一处光亮,宛如溺水人抓住救命绳索,便奋力奔了过去
这是一间冷僻的书铺,店中只有老板一人
桌上放有一壶温热的江南春茶,一叠清香的绿豆糕
书铺老板年约五十,身着长袖宽袍,颌下三缕士长须,身形高挺拔,面貌却十分寻常,只那一双黑黢黢的眼睛似乎过分丽清澈了些
他不十分热络,还是请周玉麒坐下歇歇脚,用些茶水点心,然后自顾自的整理书卷去了,这样疏淡的态度反而让周玉麒放松下来,全身脱力般的松弛
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老板的茶很好”
“江南的朋友送的”
“铺中老板只有一人么?”
“无妻无子,清静些好”
周玉麒捧着茶碗呆呆出神
书铺老板回头一瞥,“公子有心?”
周玉麒麻木道:“是”
“是姻缘不顺吧”
周玉麒差点摔了茶碗,“你怎么知道?”
书铺老板笑了:“公子衣着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