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腹中的血红婴雕也被小心翼翼安置回“母亲”腹中
欧阳老板没再纠结雕刻者是妖是鬼的话题,此时的语气却是难得的肯定:“这个玉雕人物不是秋夕”
青岫望着欧阳老板的眼睛:“那还有可能是谁呢?”
“看来我以前的质疑都是对的,但因为玉雕女子的死状和秋夕一模一样,导致我一遍遍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秋夕是圆脸盘儿,这个玉雕女子是容长脸,我一直以为这是为了艺术加工,特意做成这样的;还有,这个玉雕女子的穿着打扮也和秋夕不一样,秋夕很节俭,常年穿着那种运动校服,逢年过节我们给她买身新衣服,她也舍不得穿……但这个玉雕女子的衣服各式各样,尤其你拿过来的这个女学生的,这一看就是80年代的女中校服,和秋夕根本不是一个年代
“直到今天,这个玉雕女子的腹中居然有个胎儿?这是绝对不可能的!秋夕洁身自好,也懂事儿,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退一万步说,就算秋夕身上真的发生了这种事,那法医鉴定的时候不可能没有鉴定出来
“这个女子不是秋夕
“我也猜不出她是谁,但可以断定,她和秋夕一样命苦,被凶手用绳子给勒死了”
接待室陷入短暂沉默,青岫将玉雕重新用手帕包起来,望着欧阳老板亲自给自己斟上一杯热茶,青岫点头以示感谢,继续问道:“在欧阳老板看来,这种玉雕的手法都出自一个雕刻者吗?这些手法都属于冉工吗?”
“对,很明显就是冉工,而且可以确定是一个人刻的”欧阳老板声音有些颓唐无力
“所有会冉工的人,欧阳老板都考虑过吗?包括那些学艺不精、后来没能学成的,还有那些改了行的”青岫提醒道,“或者,除了四尺玉巷的冉师傅之外,冉工这一门会不会还有其他授业者?”
欧阳老板回答得很肯定:“不会,追溯到上一代,冉工曾经萧条过几年,我师父是冉工唯一的继承者,我们没有师伯师叔”
“我那些师兄弟,拜了师门都是要入谱的,每个人的名字都刻在我脑子里,每个人的手艺习惯我也都清楚,但是都对不上号”欧阳老板似乎有些自责
“您再想想,会不会有某个人没有拜师,但学了手艺呢?”青岫也不知道答案,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引导对方,“这些玉雕既然会被随意摆放在家中明面上,那应该就不是什么秘密人物雕刻的,冉师傅和秋夕应该和这个人很熟,这很可能是个经常出入冉家的人”
欧阳老板紧皱着眉头,凝视着的目光突然涣散了一下:“不太可能啊……”
青岫也不敢贸然打扰他,但心里知道这事情有眉目了
欧阳老板喝了一口浓茶,用粗糙的右手搓了搓自己的脸:“是有这么个孩子,小时候跟我师父学过几天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