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讲一讲,心里不禁好奇老夫人怎么交代的不过这样他也觉得轻松了许多,一听满地流血,不由惊诧:“这几天还有县里有大案子吗?”
常永道:“就张生被人打断腿的案子”
齐鸢听是张如绪的案子,便不再问了常永却忍不住道:“那张生被人打断了腿,后来知县老爷审案,派人去捉涉案的几个人,结果一个都没拿来状元巷的曾家说曾奎两天前就出门了,根本不在扬州围观审案的老百姓没一个不骂的,眼看着天就黑了,这边僵着呢,就有人说看到那几人了,都在周家巷躺着”
齐鸢纵是不想关心这个,此时也忍不住了,好奇道:“躺着?”
“可不,都躺着连着曾奎一共六人,全都被人打断了腿,扔在周家巷衙役们全都出动了,这才将那六个人抬回衙门问话,我虽然没在场,但听说那血流一地啊,好家伙,这下哪有不招的”常永道,“原本这考棚要修整的,准备四月份的府试,可是那天流了这么多血,大家再没有敢进去考试的,纷纷闹着仍去考棚”
齐鸢想了想那场景,若是自己的话,大概也更愿意在考棚里
只是府试应该另有考棚,怎么听着跟县试的用一处?他心里诧异,如今知道常永不会多心,便想到什么问什么
果然,常永道:“咱扬州府县同治,钱知府便将府试的考棚废除了,也用咱家建的这一处做科场”
科场是皇帝所派的钦差办公以及科考用地,除了府试,提学官所主持的岁试和科试也在此举行别处是府考搭便车,蹭提学官岁试的场地扬州却好,反过来都去蹭江都县县学的地方
齐鸢问:“那得花多少银子?”
“那可多了”常永道,“当初建的时候就几千两银子,这还不算里面的考桌考凳,现在每年修缮维护的费用,也得几百两银子”
“这么多!”齐鸢不由骇然,随后一想,可不得要这么些吗,科场可是朝廷钦差所到之所,必定是十分敞亮体面别处是一府之力盖这个,他们这里倒好,竟然全靠齐府
谁知道常永却叹了口气:“这还不算什么咱家的书院每年用银子更多老爷本就给了那书院许多田地房舍用来收租了,那些租银教给维扬盐商,每年生的利息就不少结果那掌教还隔三差五要钱,要么祭祀用银,要么就是要接待四方游学的来客之前褚先生来退学那天,老爷还想着让少爷去书院,结果好家伙,那掌教竟是不肯”
齐鸢听得云里雾里:“书院不是咱家的吗?”
“本来是的”常永道,“但是现在眼看着就要被里面的人侵吞了”
他说完见齐鸢面色一沉,眉目凛然,忙道:“少爷先别想这个了,今天县试要紧……哎,少爷,你这脸色不对啊……”
齐鸢的脸起初还只是微红,此时脸颊却像飞起两团烈焰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