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夫妻之礼,甚至腹中已经怀了骨肉可他的国家和族人,还是要另外给他安排一门亲事儿!
据说……他也曾反抗过的可最后争取来的结果,不过是让母亲为妾罢了”
“母亲从小娇生惯养,又被家人宠爱着长大,如何能做妾?”
许六月下意识问了一句
因为在她的眼里,如宗母这样貌美的人物,还有着如此好的家世,不知是多少男儿郎的梦中人又怎么可以,远离家人和家乡,去做一个妾呢?
“是啊,母亲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怎么能做妾呢?可偏偏为了那个男人,她同意让步呵……”
宗余冷笑了声,笑容极其苦涩:“但……让步了又如何?那些富家子弟,规矩甚多尚未迎娶正妻就先有了小妾,已经足以让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更何况,母亲的肚子里还怀了我
旁人都说,母凭子贵一个女人在夫家有没有地位,能不能站稳脚跟,都得看她的肚子争气不争气母亲单纯,以为那个男人的家族也一样
她天真地跑去跟那个男人说,说她已经有了他的骨肉据说,那个男人当时很高兴很快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中族人呵……他的那些族人,都是伪君子!
听说母亲怀了身孕后,皆表现得十分高兴甚至在接下来的小半个月里,再也没有提过那个男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婚事儿母亲还以为,她和那个男人之间峰回路转了
却不曾想,所有的一切,不过那家人的阴谋!他们表面上对母亲很好,可暗地里,却把母亲的安胎药,换成了落胎药好在母亲从小就任性惯了,不喜吃药
即便是安胎药,她也偷偷倒了在母亲看来,她从小习武,身体强健着呢,根本就不需要喝什么安胎药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能逃过一劫
而那家人呢?瞧见那安胎药一日日往母亲房里送,却不见母亲落胎于是,终是忍不住,端了一碗落胎药上门,要逼母亲喝下”
宗余深吸了口气儿,仿若劫后余生:“母亲也就是那时候才明白,那家人是永远都不可能接纳她的不管她是妻,还是妾,都入不得那些权贵的眼
更明白,那个男人的家族,跟她的家族不同她的家族上上下下都是和爱,那个男人的家族,却充满了算计和杀机她心思单纯,根本就斗不过他们
于是,她拼尽了全力,挣脱众人的束缚,从那个男人的家里逃了出来可那家人呢?穷追不舍,一定要将母亲的胎儿打落!母亲知道,自己寡不敌众,不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只能一路躲躲藏藏,想要赶紧回到蛮夷只有回到蛮夷,才会有人保护她
奈何,她不识路从宁国京都到蛮夷,路途遥远她一边要躲藏,一边又因为怀了我,身子十分不便光是回蛮夷的路,她就走错了三次”
宗余说到此,再度转头看向了许六月:“等到她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