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反抗,可能正中了敌人下怀”
我叹了口气,“程亚峰、他是不是?”
程雅静闻言,终于是挺不住了,瘫软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见到她的反应,我心头一酸在程雅静说出我处境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如果程亚峰还活着,以他的身份,是最好的人证可他要是死了
“没什么,我会好好配合调查的相信这件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我颓然一笑,拍着后者的肩膀说
程雅静又哭了一会在反复叮嘱我保持镇定后,才凄凄然的离开了病房
我无助的缩在墙角,久久无法释怀没错,我后悔了后悔做别人的马前卒,后悔为了那点儿虚荣心、把自己的老底子拼得一干二净
懊恼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提审不是三天后,而是在当天傍晚便将我带离了医院坐上囚车,第一件事就是被扣上了厚重的手铐和脚镣
程雅静面露疼惜,但她现在失去了后台,人微言轻,当下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王岩得意一笑,甩了甩仅剩的那只胳膊,“这样栓不住他,把那个电流项圈给他戴上”
“电流项圈?那是什么玩意儿?”我东张西望的说
只见一个随从,将一个亮闪闪的“薄铁环,”套在我的脖子上扣死那“铁环”非常紧,套在脖子上甚至有点儿喘不过气来“这什么东西呀?”我瞬间吃痛,不由得怒骂了一声
“让你保持安静的东西”王岩冷笑道
程雅静闻言,气息有些紊乱,迟疑了良久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是谁授权你用这种东西?”
“这件事儿用不着跟你解释另外,你的当务之急,是给自己的父亲找个好律师,否则年都得在监狱过了”王岩撇了撇嘴说
闻言,我微微一惊程雅静的父亲也被抓了?难怪她这么六神无主,原来这一个月来、一直是她一个人在苦苦支撑
我对着程雅静和煦的一笑,“不碍事的,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话落,囚车一路将我押送到了城东监狱还破例得了一个单间,确切的说是一层单独的牢房这里位于地下室的一层,阴暗不见阳光,破旧的天花板上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周围空无一人,情景隐隐有些恐怖
但更让我不适应的,是沉重的“手铐”和脖子上的“项圈”平时自由惯了,冷不丁被套上枷锁,谁都不会好受
“怎么?你还挺舒服的?”王岩手托警棍站在牢房外问道
我扬了扬身上的手铐,“你看我戴这、这么名贵的手镯和脚环、像是舒服的样子吗?”
王岩嘴角抽了抽,用手中的警棍敲了敲牢房的铁栅栏,“这我就放心了,要是哪儿不舒服随时叫我老子非常愿意为你排忧解难”
我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了”
“另外告诉你一声,周琳琳已经小产了,你的李叔估计都快恨死你了真不知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