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医生顿了顿,赶忙跑出病房,嘴里还喃喃自语,“我要写材料,这太不可思议了”
望着疯疯癫癫的医生、我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先在这里慢慢养,我得回去请罪了”
“留在信使这边吧你现在回去、肯定没好果子吃”极北灵子虚弱的说
“我是个男人,不能总缩在女人的庇护之下再说、莲心现在因我受伤,已经自身难保,这个时候,更不能给她找麻烦”我无奈的说
极北灵子目光有些游离,似乎有些事情想要告诉我,但每次即将说出口时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后者眨动着精致的双眸,“没什么,你自己小心点儿就好”
我从后者的衣领里抽出一根女士香烟,“安心养着吧,有时间我来看你”
出院时,我还了轮椅,买了一对拐杖,时别一年我又成了个瘸子但我并不担心,这次只是伤了脚背,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可让我没想到的是,我的麻烦还远远没有结束,等待我的又是一个离谱的任务
拄着双拐再次来到白家,可以容纳上千人的广场上人头传动,孙琦、张东等人在台下站成一排,似乎正在等待着一个十分重要的人物到来
“哎呦,这不是咱们白家的厨子镖王吗?两天不见、怎么突然变成瘸子镖王了”一个保安戏谑的说
“估计是做饭的时候,煤气罐儿爆炸崩的吧”另一个保安附和道
我穿过一群群嘲讽的人群,在众人的白眼和不屑的目光中、缓步来到孙琦面前,“师父”
“身上的伤没事儿吧?”孙琦说
我摇了摇头,“蚊子叮一下,不碍事的”
“来,站到我身边来”孙琦招了招手说“师父,咱们在等什么人吗?”我站到他身边说
“圣主的仆人,要对这次行动的失败问责”孙琦无奈的说
“我看就是闲的咱们的行动提前了两天仓促应战,准备不足,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化琳撅着嘴说
“小琳子,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许对圣主不敬”孙琦用教训的口吻说
化琳撇了撇嘴,举起一只粉红的雨伞撑在头顶,表情里满是不屑
我们又等了两个小时,可那个什么圣主的仆人依然是不见踪影
此时已是正午,炎炎烈日下,每一分钟的等待都是酷热的煎熬
终于,在一片怨声载道的嘀咕声中,一个全身罩在黑袍中的老者、在几个仆从的带领下,缓步从广场外走来
他个子不高,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对双眼锐利的目光扫过,场内顿时鸦雀无声
可在那森然的目光中,我竟然有一种熟悉的味道
“这是什么人?”我问道
“隐者,圣主的仆人”孙琦说
“你这么说太笼统如果把圣主比喻成皇帝,那信使就是丞相,白家、岳家、鲁家这种一城霸主、就是封疆大吏,隐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