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鲁玉菲表情夸张的说
“那快让她们停下来”
“这我可管不了蓝郧是莲心的蓝影子,还是让她出面比较好”鲁玉菲无奈的说
“对了,你没什么事儿吧?”
“你还好意思说?昨天要不是极北灵子替我挡了一下,我这条命都没了”鲁玉菲白了我一眼说
“那极北灵子呢?”
“她身上穿了极细的软甲,但仍然伤的不轻昨晚上送医院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鲁玉菲有些惆怅的说
闻言,我心中更是恼火,“特么的,快叫那个什么隐者给我出来”
“不用叫了,老夫已经观察你多时了”一个黑影从树上飘落到我们面前说
来人头裹面纱,声音异常低沉沙哑,给人一种独特的沧桑感
“能说说你这么做的目的吗?”我不解的问道
“信使,掌握着鹤城的命运,所以、她身边、只能留下忠诚的人”隐者缓缓的说
“那你有结论了?”
“恭喜你,通过了考验,可以继续留在信使身边”黑袍人冷冷的说
我冷笑着说,“那你又是什么人?”
“我和你一样,都是信使大人的仆人”隐者低声道
“我没见过哪个仆人,会这样算计自己的主人”我斜靠着大树、冷声道
“那是你阅历太少”
我白了一眼面前的黑袍人,“我的蓝影子还在和蓝郧搏斗,快让她们停下来”
“这个不用担心,那个蓝郧很少碰到对手,让她们打个痛快好了”隐者沉声说
“废什么话?我担心的又不是蓝郧”我怒声道
闻言,隐者邪魅一笑,向身后摆了摆手人群中的“凌峰”点了点头
“我这就通知她们”
说完,迅速向我来时的方向跑去
“我们现在可以离开这儿了吗?”我直视着黑袍人说
“当然,不过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清楚今天晚上的事,你绝对不可以向信使大人吐露半个字,否则”隐者低声说
“否则怎么样?”我轻抚过莲心的额头,不屑的问道
见我们二人僵持起来,鲁玉菲赶忙过来打着圆场说,“算了算了,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大家都是为了信使大人的安全着想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昨天是莲心功法反噬的日子,又冻了一夜,再这样下去,撑不住的”
闻言,隐者点了点头,“回竹林别院”
鲁玉菲将我从地上拽起来,“别怄气了,走吧”
“真是有病!”我低声抱怨道
回到别墅,莲心在次被严密的保护起来,我和鲁玉菲在她身边守了整整一个上午,可这小慢性子,依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极北灵子怎么样了?”我有些歉意地问道
“没什么事,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出院了”鲁玉菲双手抱胸说
“那个隐者究竟是什么人?”
“不知道”鲁玉菲摇了摇头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你猜呢?”鲁玉菲意味深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