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
他们回以与有荣焉的微笑,何青青却不笑了
她不像妙烟永远保持淡淡微笑,日常面如冷月,因而笑容更珍贵
旁人看她,只觉她的美貌有种攻击性,令人浑身发冷,却无法忍住不看
长时间面对子夜文殊,则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青崖诸生受他管教,他是令人膜拜的偶像神像,绝不是可以亲近嬉笑的朋友
其他门派的亲传弟子、天之骄子与他打交道,就算与他修为相仿,也会感到压力
但宋潜机好像失去了对温度的感知,一直对子夜文殊笑得明目张胆,还从储物袋摸出一只玉盒:
“带了点特产,送给你做纪念”
子夜文殊不接:“何物?”
宋潜机认真道:“麦子,我自己种的,长得很好”
子夜文殊看着他不说话,似无言以对谁家修士会送麦子?
宋潜机长臂一展,将玉盒塞给他
箐斋、梓墨要拦,见子夜文殊已经握住了盒子的一角,两人只能收回手
纪辰戳了戳孟河泽:“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
“不可能”孟河泽面无表情:“乾坤殿设有恒温阵法,寒暑不侵”
纪辰低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扬眉眨眼,看仙音门又看青崖,“对面冷,旁边也冷”
孟河泽拉他换了位置,让纪辰离子夜文殊更远:“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纪辰:“……”
“堂哥!”纪辰忽听见一道极熟悉的声音,一激灵,打了个冷颤
“还冷?”孟河泽转头问蔺飞鸢,“带披风了吗?”
蔺飞鸢大怒:“你当我是裁缝还是你妈?”
“不冷不冷热得很!”纪辰连忙制止两人,对快步走来的少年冷淡道:“有事吗?”
那少年与纪辰面容有些相似,穿着打扮也如出一辙
孟河泽虽不认得,却大概能猜到对方身份他横剑挡在纪辰身前
“小星怎么没来?登闻大会后,你们一言不发地跑去人生地不熟的千渠郡,家里人都很担心”
纪光声音抬高,引人注目
任何外人听见,都会觉得他真心关心纪辰,而纪辰不为所动,冷漠无情
另一位中年男人走过来,和蔼微笑:“小辰,等大典结束,就随我们回白凤郡吧跟族人在一起,总比跟着不知底细的外人强”
他说到外人,刻意看了一眼宋潜机
纪家众人聚来,男女老少言辞恳切纪辰叔父的姬妾们甚至低声抽泣,怨纪辰不孝:
“你不回家也罢,让小星回来也好,她从小娇生惯养,怎么吃得惯千渠的风沙?”
硬碰硬孟河泽不怕,听一群女人哭却无比头大,只能收回剑柄
心想纪星都被卫平喂胖了一圈,哪里像吃不惯的样子
“堂哥,就算曾有误会,家人之间,吃顿饭就没事了,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总该回家”纪光劝着,眼中闪过得意地笑
四周宾客的寒暄声静了静,很快嘈杂渐起,开始议论此